要拔箭了。没有麻药,忍着点。”
瑟蕾娜愣住了。
为什么……在生气?
我不是保护了最重要的“驾驶员”吗?
盾牌受损了……不是应该直接扔掉或者换新的吗?为什么要……治疗?
在她困惑的目光中,格雷从怀里掏出那瓶原本打算卖掉的高级伤药,毫不吝啬地倒在了她的伤
上。
“这瓶药 3 个金币……你这个败家娘们,这一路你得给我
多少活才能还清啊……”
格雷一边碎碎念着算帐,一边撕下自己
净的衬衫袖子,为她包扎伤
。
阳光下,商
额
上的汗水,滴在了魔剑士冰冷的手背上。
那是瑟蕾娜第一次觉得,原来受伤……是可以被“计算”价值,而不是被“无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