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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紫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
（50 银币……？）
（我有价值了……我创造价值了！）
格雷穿好裤子，从怀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在上面记了一笔。
“药费 3 金币，昨晚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20 银币……现在扣掉这 50 银币……”
他合上本子，用笔杆轻轻敲了敲瑟蕾娜的额
。
“你还欠我一大笔钱。所以，别以为做这一次就能抵消所有债务。”
他顿了顿，又不自然地补了一句：
“以后……要是实在还不上钱，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抵债。算你勤工俭学。”
瑟蕾娜跪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一阵激动的呜咽声：
“嗯！嗯……！”
她拼命地点，点得像捣蒜一样。
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安心”的光芒。
有具体的数字。
有还债的途径。
而且主
还摸了她的，夸她做得好。
这意味着，只要她努力“工作”（无论是搬货还是张开嘴），她就有理由继续留在这个温暖的车队里，而不会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她伸出双手，试图去抓格雷的裤脚，以此表达感激，但又怕弄脏他，手指悬在半空中，最后只能激动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格雷看着她那副充满
劲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意是用债务来压榨劳动力，怎么这家伙看起来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真是个搞不懂的怪胎。”
格雷嘟囔着，推开了车厢的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刺眼而明亮。
在这个荒谬的早晨。
这笔烂帐，似乎变得更加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