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下一枚湿靡的吻痕。
“林溪,辛苦了。”
他这种时候总是喊她的全名,要确定她真切的存在,要辨认她此刻氤氲的绪。
她又变得好想哭。
幸福到极点的时候,好像哭泣是最合适的宣泄方式。
泪腺被小吸血鬼弄得崩溃掉了,她躺在季陌允怀里,簌簌掉着眼泪。
这次季陌允没有问为什么。
他好像学会了隔着层层皮读懂林溪的一切心,万般珍惜地轻轻搂紧了她的肩膀,在她的哭泣和喘息都停下来之前,只是一再轻吻她抖动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