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而是眼前这个正在用最愚蠢的方式伤害自己的我。
顾以衡坐在副驾驶座,回过
来,镜片后的眼神严肃而温和。
“知夏,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处于警戒状态,必须接受专业的检查。相信我,好吗?”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任
的孩子,却又不容拒绝。
许承墨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将我裹得更紧,然后将我抱进车后座,自己紧随其后坐进来,让我整个
靠在他身上。
唐亦凡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仪表板发出微弱的嗡鸣。
我痛得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许承墨的胸前,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而紊
的心跳声。
他一直低
看着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额角的冷汗,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那句“不要去医院”仿佛耗尽了我所有力气,我终于抵不住腹部的绞痛和体内的疲惫,意识渐渐模糊,沉
了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
医院,到了。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
温柔地用温毛巾擦拭我的脸颊,动作很轻,带着熟悉的馨香。
耳边传来压抑着哭泣的声音,是唐嫣,她紧紧握着我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不断地用纸巾擦着眼泪。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柳知夏?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心疼与不解,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质问。
“你忘了吗?你以前明明是个美
胚子,追求的
能从巷子
排到街角……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她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底,让我本已混
的思绪更加纷
。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许承墨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
,他脱下了警用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写满了疲惫。
他的目光越过唐嫣,直接落在苍白躺在病床上的我身上,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
“让她静一静吧。”许承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唐嫣吸了吸鼻子,擦
眼泪,站起身对他点了点
,然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离开病房,顺手将门带上。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滴答作响的仪器声,以及我和他之间凝滞的沉默。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力,仿佛在审判我所有的任
和愚蠢。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户外的凉气和淡淡的烟味,看起来像是刚在楼下抽了很长时间的烟。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医生说是急
胃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