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调子,语速轻轻慢慢的,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甜进
心里去。
小公主的生母叶宁,是如今后宫唯一的贵妃。
自先皇后薨逝,她便是六宫实质上的第一
,宠冠后宫十余年不衰。
皇帝将一腔柔
尽数付与她,连带着对她的三个皇子也
屋及乌。
然而在叶贵妃心中,最重最痛的一块,始终是那个出生不久便离她远去的小
儿。
三个儿子健壮活泼,承欢膝下,固然慰藉,却填补不了对蓁蓁那份混合着愧疚与思念的牵挂。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
,却未能亲自哺育一天,未能看着她蹒跚学步、咿呀学语。
这份遗憾,随着年月流逝,非但没有淡去,反而愈酿愈浓。
因此,叶蓁蓁十六岁生辰当
,叶贵妃便按捺不住,凤驾亲临城外的永安寺,求见无念国师。
国师似早知她来意,未等贵妃开
,便捻着佛珠缓声道:“春归燕回巢,时辰已至。 公主凤命已稳,可承天家之泽了。 ”
贵妃喜极而泣,回宫便与皇帝商议接
儿回京之事。
皇帝对这小
儿同样思念甚切,又觉此事关乎
儿命数,不敢轻忽,特意召国师
宫详询。
无念闭目推演良久,方道:“接引之
,需有长辈之份,以镇公主归途。 且此
不宜从皇城直接出发,需带远行之清气,自身又要有足够的贵胄之气,方可为公主引路,平稳过渡。 ”
皇帝与贵妃将宗室子弟、朝廷重臣在脑中过了一遍,最终目光落在了刚刚结束南疆战事、正奉旨班师回朝的誉王胡寅身上。
他是先帝幼子,今上的异母弟弟,虽只二十三,但论辈分是叶蓁蓁的皇叔,正合“长辈”之说。
他长年驻守南疆,身上自带边关风尘与杀伐锐气,却又因天家血脉而贵气天成。
更重要的是,他刚立下不世战功,气势正盛,由他接引,寓意吉祥。
圣旨随即发往南疆军前,命誉王胡寅不必先回京,转道江南,接小公主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