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最终割开了帐篷的顶端,另一手顺势一抓它的主梁,使得我能够通过割开的缺
向上转移自己的身体,同时将军刀的刀锋偏转,斩断了它的主体,使得帐篷内部剩余的敌
,暂时被塌陷的帆布与木梁限制住了行动,我也得以飞跃出去,正好落在一匹骏马的马鞍上——喔,好华丽的马鞍,是霍瓦尔德的吗?
来不及多想,我立刻抓紧了缰绳,随后,双脚一夹,使得马匹飞窜了出去,在刚才的敌
来得及挣脱或周边的士兵来得及反应之前,跃马跑出了安全距离,而与此同时,另一匹马也在此时跟上了我的路径——喔,居然是我原本的那匹,看来,在最初的时候,霍瓦尔德或许确实并没有想要杀害我……但现在已经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了,既然已经撕
脸皮,我必须要救出伊芙丽雅大
才好——
“喂!庶民!本公主在这里!”
“伊芙丽雅大
!”
幸运的是,似乎因为霍瓦尔德试图羞辱我或是显摆他与伊芙丽雅大
的特殊关系,伊芙丽雅大
并没有在营地内戒备森严的地方,而是在小路一旁,在寥寥几名还没缓过神来的士兵的包围下,对我挥动着双手,使得我得以赶紧调转马
,疾驰向了她的方向,并在对方的反应时间之外,抓住了伊芙丽雅大
的手腕,将她拉上了马背。
“哼,庶民,在那里面待那么久,本公主还以为你死了呢,”伊芙丽雅大
,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不过,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心里其实很高兴吧?
我是说,即使是伊芙丽雅大
的智力水平,也不会认为和霍瓦尔德喜结连理是什么好事吧,“喂,你们这些家伙,还敢追本公主?!”
“不,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是说,嘛,他们毕竟是霍瓦尔德的士兵,而伊芙丽雅大
如果就这样被从他们的控制下救走的话,肯定会被追责吧。
不过,任
的伊芙丽雅大
,当然不会在乎这些,她只关心自己的感受——视现在的条件而言,没准也包括我的呢,虽然可能
存疑,但我早就学会不去细究会让大家都觉得尴尬的事
了——所以,这些在她眼里恐怕比我还低贱的平民,居然胆敢妨碍他追求自由的道路,当然会怒不可遏吧。
枪声与弹丸从我们身后飞来,所幸,现在只是1756年而已,那种能够在这个距离上取我
命的线膛火枪,还没有出现在他们的手里——至少,仅仅只是这个火力密度的话,还不足以击中我与伊芙丽雅大
。
我挥动着军刀,砍倒了营地门
试图阻拦的卫兵,终于冲出了这个雇佣兵部队的大门——话说,如果黑森士兵的战力只是如此的话,一开始直接不要被他们抓进这里不就好了吗……
而伊芙丽雅大
——没有抱紧我的腰肢,她反而俯下身来,从马匹的一侧取出了来复枪,将枪
对准了自己的身后——呃,我是说——
“那、那个,伊芙丽雅大
……”
“怎么,庶民?”一边咬开油纸子弹包,将火药倒
药池,伊芙丽雅大
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显然,她的心
并不好,是因为霍瓦尔德对她出言不逊,或者做了什么更可恶的事吗……“你刚刚可是至少杀了两个
,别想劝本公主
之仁。”她将剩余的火药与弹丸装
枪
,随后,将枪身拖到了地上,使得自己得以用通条将它们压实。
动作好利落……该说不愧是玩家要对付的第一个高难度boss吗?
“就是,呃,您接受过马上
击的训练吗……”
“本公主可是父王的骑兵上校,庶民!”
伊芙丽雅大
随后抬起了枪,将枪
对准了从我们身后追来的数名骑兵——虽然我看不到那些
的样貌,但伊芙丽雅大
骤然增加的胸
起伏还是让我判断,霍瓦尔德,或者某个伊芙丽雅大
的旧识,多半在追兵里面。
只是,黑森雇佣兵的骑兵部队,根据刚刚我逃出时瞥见的规模,少说也有一到两个连队的兵力,却只有这样少的
数追了上来……是因为霍瓦尔德还不知道,伊芙丽雅大
也在我的身边吗?
数发弹丸快速地掠着我们的身周而过,却没能伤到我与伊芙丽雅大
分毫,不知是因为不敢伤到他们老大的未婚妻,还是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给枪管划膛线的时代……无论如何,第一
击结束之后,数名手持弯刀的轻骑兵自我的左右两侧疾驰了上来,几乎将他们的马
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平行,而在我们的身后,那个讨
厌的猥琐男声,再度响了起来。
“伊芙丽雅!你的父亲已经寄来了信,同意我们在里士满举行婚礼了!”
“给本公主滚蛋!你这条野狗,休想得到本公主!”
“喂喂,不听父亲的话可不对,”在霍尔瓦德继续大放他的厥词的同时,我的身体已经因为紧张而有所麻木,即使在对右侧猛地靠上来的那名骑兵的弯刀的突刺格挡中被划过了肋下,割伤了皮
,也没有疼痛的传递,仿佛那里已经不是我的身体一般。
我将军刀
了对方的胸腔之中,随后,利用他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