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华盛顿还是乔治王呢……”
我如此喃喃自语道,这确实是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显然没有很大可能被解读了。
而与此同时,梅厄森已经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朝着仍然在聚合周围的活死
的克莱门登斯斩了过去——毫不意外,一名被霍瓦尔德吸收的守卫的步枪挡住了这一击,虽然梅厄森立刻斩断了步枪的木托,随后调整角度,试图将剑身
仍然可能进
的克莱门登斯原本的躯
中——她被甩开了。
“哐啷啷啷——”
我赶紧飞扑过去,将梅厄森的躯体从被她砸中的柜子前方拉开,以免她被倒塌的柜身或瓶瓶罐罐砸中,而在前方,伊芙丽雅大
已经在剑身上燃起了烈火,随后,挥动起修长的剑身,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圆来,砍向了克莱门登斯扭曲的灰白下肢。
“嗤啦——————”
那处脆弱的腐
与骨骼构成的结构,毫不意外地被斩断,随后燃烧起来,但很快便被从另一方向补充上来的活死
躯体所补充、修复,就像是源源不断地涌出的洪水一般。
我与梅厄森急忙爬起身来,斩倒了我们各自身边的活死
,随后,眼看着克莱门登斯的身体终于不再生长,化为了扭曲、灰白、令
作呕的一团怪物。
“不,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呃,你们知道吧,那个,陛下说过,要把福格斯
士和伊芙丽雅殿下带去的,就是,嗯,我不应该这样……”
即使已经被我们三
的兵刃斩
了躯体,克莱门登斯却依旧不是很清醒的样子,也或许他的大脑并不能真正控制他如今的身体的行动就是了。
我很好奇,像他这样的活死
锐到底是怎样产生的,能够保留这样等级的心智,还会有似乎是特殊技能一样的东西……
“赶紧!给!本公主!死去吧!”
而伊芙丽雅大
,显然并不太喜欢这样的克莱门登斯。
我猜想她大概想到了彼得斯堡发生过的事
,那时的埃伯纳西,显然没有为她留下足够好的印象。
而在伊芙丽雅大
相当粗鲁的攻击之下,克莱门登斯的身体完全被从切面砍成了两半,接触地面的依稀还能看出是双脚的部位逐渐被火焰吞没,而在这之外的部分,虽然已经开始从截面开始熊熊燃烧,却又依靠吸收的活死
躯体为养料,从那扭曲、畸形、粗壮的躯
之中延伸出数条蜘蛛腿一样的修长肢节来,死死地握住了教堂高高在上的房梁。
“不,事
不该是这样的,那个,我们应该继续聊天,并且友好地邀请你们去见将军阁下……”
而即使变成了这样的
蜘蛛,克莱门登斯的小小脑袋——在他如今过于庞大的
体的衬托之下尤其渺小——仍然徒劳地试图解释,只是他的身躯似乎并不关心他想要表达的内容,很快便在天花板上抓稳了房梁,随后,猛地挺身,从体内发
出了似乎是——
球?
“砰!!!”
虽说得益于幸运与反应速度的缘故,我们三
及时抓住同一只床板,用它抵抗住了那只大得惊
的灰白色的死
躯
构成的炮弹,飞溅而出的木屑与地面的巨大坑
还是提醒着我们,到底有多么大的动能被寄托在了那坨烂
之上。
不待我们逃开,几条触手便从上方猛地飞将下来,延伸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长度,简直要拉伸到了活死
的腐坏
体所能承载的最极限的长度与直径——
“刷——————!”
“呼……”
梅厄森和伊芙丽雅大
迅速地做出了应对,分别用自己的剑刃迎面切开了触手的前端,随后,不得不继续抵抗着不断缩回后重生,随后又向下攻击的触手。
“啧……”
匆忙从一旁的地板上捡起守卫掉下的步枪,在我的脑海中,几乎一瞬间便完成了思考,当然不是因为我有多聪明,而是我觉得,如此机会,值得一试吧?
我是说,克莱门登斯的脑袋仍然保持着清醒与冷静,所以,猜测它是链接整个身体的核心,是很合理的吧?
其实我并不会
作这种古早的燧发枪,只是在依靠游戏系统留下的肌
记忆,在机械
地装填,随后,将它的枪管对准了那只仍然在试图对话的小小脑袋。
当然,这个时候的火枪,尤其是一个英军守卫的步枪,肯定是没有膛线,也肯定不可能准确命中的。
我只能暗自祈愿,让它能够按照游戏内的特
,打出一道笔直的枪线——
“砰!!!”
碎
与碎骨片从我的
顶坠落下来,随后,是那具巨大到无以复加的躯体。
“陛下。”
“克莱门登斯的启用,是谁决定的?”
即使相隔了数百里远,那样低沉沙哑的声音,还是让埃伯纳西心中一凛。
诚然,这次事件和他并无关系,即使如此,君王的感
波动,依旧有可能对他造成不可逆的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