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与沉重的责任感。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
,不再推辞,极其郑重地,将那枚储物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思思,我明白了。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嗯。”我满意地点了点
。
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臂,最后一次,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秦哥哥,保重。”
然后,我抬起
,主动地,献上了我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的欲望和挑逗。
它无比的温柔,无比的缠绵,充满了无尽的不舍与眷恋。
我们的舌
,如同两条难分难舍的游鱼,在彼此的
腔中,追逐、嬉戏,
换着那属于彼此的、最熟悉的味道。
许久,唇分。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不舍而变得有些湿润的金色眼眸,用一种无比郑重、也无比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十年。”
“秦哥哥,我给你……十年的时间。”
“十年之后,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身居何位,我都会在魔宫,等你。”
秦云天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魔宫的大门之外。
空旷死寂的主殿之中,再次只剩下我,和那个依旧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林雪。
我缓缓地走回那巨大的骸骨王座,重新坐了上去。
我伸出修长的、被黑色丝带缠绕的玉腿,随意地搭在王座的扶手上,脸上那副
的、不舍的表
,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绝对的冷静与漠然。
十年……我也需要时间……
我看着自己那双白皙柔
、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闭上眼,享受着这掌控一切的、绝对的权力感。但很快,一个新的念
,涌上了我的心
。
是时候了。
我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个早已被我遗忘在角落的、由紫檀木制成的
美锦盒。
这是我的“师傅”,萧媚,留给我的……最后的遗物。
之前,我修为不够,只能勉强打开第一重禁制,得到了那本残缺的《合欢化神经》。
而现在,我已经踏
了筑基之境,是时候,看看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些什么秘密了。
我将那刚刚才铸就的、黑白分明、金线流转的“
阳道基”之力,缓缓地注
指尖。
一缕带着无上道韵的、半黑半白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钥匙,探
了锦盒之上那第二重更加复杂、更加玄奥的禁制之中。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心弦被拨动的脆响。
那道曾经让我束手无策的禁制,在我如今这堪比天品道基的力量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应声而解。
我
吸一
气,缓缓地,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面,没有功法,没有丹药。
只有一枚通体由不知名白玉雕琢而成的、刻着一个妖异“媚”字的令牌,和一封用最普通的信纸写就的、被火漆封好的信。
我的心,没来由地,猛地一跳。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封信,撕开了火漆。
信纸之上,是那熟悉的、如同梅花小楷般的、娟秀而又带着一丝锋-锐的字迹。
而那映
我眼帘的第一句话,却像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之上!
“我的好徒儿,天煞真君杨天煞的‘真阳’滋味,可还美妙?”
“嗡——!”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那刚刚才因为掌控一切而建立起来的、无边的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句话面前,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
碎!
我……我吸取天煞真君残魂,铸就天品道基,掌控魔宫,这一切……这一切……她竟然,全都知道?!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疯了一般地,向下看去。
“为师知道,你此刻,定然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不必惊慌,我的好徒儿。你只需知道,你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为师为你铺就的、通往无上大道的‘棋盘’之上。”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以杨天煞那老东西的魔丹为引,再寻一阳气鼎盛男修,应该已经铸就了连我都未曾达到的、传说中的‘
阳道基’。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天煞本是万年前为师为自己重修准备的,可惜的是……·为师知道,你心中定有疑问。我,到底死了没有?呵呵……这个问题,等你拿到那最后一卷《飞升篇》,等你真正有资格,敲开那扇通往‘灵界’的大门时,你自然……会得到答案。”
“盒中的令牌,是合欢宗的‘太上长老令’。见此令,如见宗主亲临。拿着它,回到那早已腐朽的宗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