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依旧是沉默。但她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倔强。
你叹了
气，知道她心中戒备极
。
你换了个话题，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你现在的
况很糟糕。天道宗的
以为你被魔霄宗劫走了，而魔霄宗的，则以为你还在天道宗手里。也就是说，无论你出现在哪里，都会同时引来正邪两道的追杀。他们追杀你的目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凌霜华的身体微微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这些，她何尝不知道。
你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你神魂里的‘天魂锁’。这是天道宗的独门秘法，一旦种下，便无法解除。它会不断蚕食你的神魂，除非有新的主与你签订契约，用新的契约之力覆盖并镇压它。否则，不出一个月，你就会神魂崩溃，彻底消亡，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活尸。”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凌霜华的心上。
她原本就已绝望的心，此刻更是被砸得支离
碎。
她凄然一笑，声音空灵而悲伤：“那又如何？横竖都是一死，或者生不如死，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你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哪怕再艰难，也总有希望。”你停顿了一下，抛出了那个决定她命运的问题，“告诉我你的想法。是想就此了结，还是……想换一种方式活下去？”
凌…霜华死死地盯着你，似乎想从你的眼中看出你的真实目的。
是贪婪？
是欲望？
还是伪善？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静的邃，像无垠的夜空。
良久，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想活下去。”
“很好。”你点了点
，“我叫历史的尘埃，一介散修。”你看着她，说出了试探
的话语，“如果你愿意，可以与我签订契约。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把你当成纯粹的炉鼎或工具。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我们更像是……合作的伙伴。当然，选择权在你，我不会强迫你。”
凌霜华彻底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你，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不强迫？
尊重？
伙伴？
这些词，从一个即将成为她“主”的男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的荒诞，又是如此的……充满诱惑。
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你的话。
最后，她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感动，有试探，也有一丝自嘲。
她凄美地一笑，反问道：“和我签订契约？你可想清楚了？从今往后，你将面对天道宗和魔霄宗两大势力的不死不休的追杀。为了我这样一个‘祸水’，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
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考验。她在试探你的决心，也在试探你的目的。
你闻言，却洒脱地笑了起来，笑容
净而坦然：“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斗，与地斗，与斗，多两个敌又何妨？况且……”你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悲伤与不甘的绝美脸庞上，轻声说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吧。”
这句话，如同拂晓的第一缕阳光，瞬间刺了凌霜华心中最沉的黑暗。
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在这一刻，竟出现了一丝裂痕，一丝暖意，从裂缝中悄然渗
。
她呆呆地看着你，眼眶一热，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
多少年了，自从天赋被发现后，她听到的都是贪婪的许诺，是威
利诱，是冷酷的
易。
这是第一次，有在她面前，说出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沉重的一句话。
“我……我叫凌霜华……”她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我愿意。”
“好。”你点了点，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那么，凌霜华，我们开始吧。”
你伸出手指，出一滴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色的
血，悬浮在指尖。凌霜华也挣扎着，同样出了一滴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蓝色血。
两滴血在空中缓缓靠近，最终触碰在一起。
没有想象中的水火不容，反而像是
阳汇，金色的火焰与冰蓝色的寒气相互缠绕、旋转，最终融合成一滴闪烁着紫金色光芒的、蕴含着两种截然不同力量的血珠。
血珠一分为二，分别没了你和凌霜华的眉心。
“轰！”
一
玄之又玄的联系，瞬间在你们的灵魂处建立。
你清晰地感觉到了凌霜华的绪——悲伤、屈辱、感激、迷茫，以及一丝新生的希望。
同时，你也感觉到了她神魂中那道霸道的“天魂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