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却充满了真诚:
“多谢恩公……”
“旁
若见了我五百年修为,怕是能抢
,恩公却将它还给我。恩公于我之大恩,妾身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了……以后若恩公有令,妾身必为恩公赴汤蹈火……只是……只是妾身刚刚恢复,体内气息尚且不稳,需要……需要先回寝宫调息稳固,却不便再与恩公长叙,恕妾身告退,不打扰恩公雅兴了。”
说完,她便想转身离开。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下面湿得难受,走路都怕留下水渍,必须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慢着。”
我坏笑着将她拉了回来,顺势往身后的白玉栏杆上一压。
“啊!”
云生惊呼一声,后腰抵在栏杆上,身体不得不向后仰,胸前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而挺得更高。她惊慌地看着我:“恩……恩公?还有何事?”
我欺身而上,将她困在我的双臂之间,目光充满了侵略
地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会不稳?我的方法我知道,那可是最稳妥的。”
我凑近她的脸庞,看着她慌
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看你不是修为不稳,而是……身体躁动了吧?”
“不……不是……妾身没有……”云生脸红得快要滴血,拼命摇
否认,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还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准确地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白丝上狠狠抹了一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
体。
然后,我将沾满
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月光下晃了晃。
“那这是什么?”
看着那根手指上拉出的银丝,云生整个
都懵了。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这……这是……”她张
结舌,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见被我挑
了那层羞耻的窗户纸,更被那根沾满罪证的手指在她眼前晃过,琉璃云生羞不可抑地别过
去,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那根手指,只能将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试图用海风吹散脸上的燥热,可那急促起伏的胸
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
。
我并未乘胜追击,反而收回手,顺势再次从身后环抱住她,下
轻轻搁在她削薄的香肩上,语气变得温和而随意,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
“对了,云生。听月落那丫
提起过,龙族之中若是血脉纯正者,可感天地之气孕育后代。你……似乎从未婚嫁,月落也是你靠这龙族秘法独自生下的?”
云生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此刻她
都在我怀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轻声应道:“……嗯。东海龙族确有‘感灵孕生’之法,只需消耗大量
血与修为,便可诞下子嗣。月落……确是妾身一
所生。”
“原来如此。”我嘴角微勾,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所以……即便有了
儿,贵为龙后,你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云生的耳根瞬间红得通透,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讷,几乎要融化在海风里:“……嗯。”
“这就奇怪了。”我故作疑惑地摩挲着她腰间软
,“古籍有云,龙
本
,乃是天地间欲望最盛的种族之一。尤其是每逢月圆之夜,那
源自血脉的燥热更是难以压制。这数千年来,你既无伴侣,又是处子……那些难熬的夜晚,你是怎么克服的?”
我透过海水看着天上那
明月,今夜正是月圆之夜。
这个问题直击隐私,云生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想要回避,可身体被我牢牢掌控,身后那具火热的躯体更是源源不断地传来压迫感。
在我的
视下,她终于崩溃般地闭上眼,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道:
“妾身……妾身会用寒冰诀压制……若是实在……实在忍不住……便……便用手……自行了断……”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
都像是熟透的虾子,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堂堂龙后,竟然向一个男
承认自己会自慰,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真是辛苦你了。”我轻笑一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怜惜,“既然如此,当初为何不寻个如意郎君?以你的容貌地位,这天下男儿岂不是任你挑选?”
云生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幽远,望着那一
清冷的圆月,叹息道:“年轻时,东海动
,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族群纷争。妾身一心只求修炼,只想早
突
境界,为龙族争一个太平盛世,哪里有闲心去想儿
长?待到后来,修为高了,眼界高了,寻常男子便再难
眼。再后来,局势稳固,妾身借秘法生下了月落,已为
母,一颗心便全扑在了
儿身上,也就……不再想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