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以来,度过的第一个真正安全的夜晚,可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煎熬。
父亲的音容笑貌,母亲的温柔慈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每一次回忆,都像是在她心上再划开一道新的伤
。
翌
午后,三
终于还是来到了分别的路
。
紫玫要继续朝西南,奔赴洛阳去寻三师姐纪眉妩。而白氏姐妹的家在东方,需改道东行。
短短不到一天的相处,三
却已然一见如故。
慕容紫玫是真心感激这对姐妹花的救命之恩,更喜
她们那不染尘俗的纯净心
。
而白氏姐妹,亦是对这个遭遇惨变却依旧坚强勇敢的“玫瑰仙子”,充满了同
与敬佩。
临别之际,终是免不了依依不舍。
“慕容姑娘,前路艰险,你要多加保重。”白清婵开
,声音清淡,眼中却透着关切。
她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了一件崭新的、如同火焰般鲜红的大红披风。
她走到紫玫身前,亲自为她披上。
当她靠近时,那
清冽的、如同雪岭之巅的冷香再次萦绕在紫玫鼻端。
她细长的手指灵巧地为紫玫系好领
的系带,那柔软的披风,恰好将紫玫身上那件沾满血污、
败不堪的红衫完全遮掩。
“这里还有些伤药和几件换洗衣物,你路上用得着。”她又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到紫玫手中,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紫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温柔的微笑,仔细
代道:“洛阳乃是周国都城,国都重地,又是你二师姐的地界。你此去反而安全,他们断不敢在城中明目张胆行事。但路上仍需万分小心。”
而白清萱,则满脸不舍地拉着一匹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的神骏白马的缰绳,将它牵到紫玫面前。
她指了指身后那匹神骏白马,“这是我和姐姐的坐骑‘小白’,你带着它吧。它跑得可快了,一定能把你平安送到师姐那里的!”
她说着,抱着马的脖子,将小脸贴在马脸上,脸颊蹭着马儿柔软的鬃毛,用一种小孩子般天真的语气,小声地对那白马说道:“小白,你可要乖乖听话哦,记住,一定要把紫玫姐姐平平安安地送到地方,听到了没有?”
那白马像是听懂了似的扬了扬
,发出一声长嘶。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紫玫看着这匹神采非凡的千里良驹,连忙推辞。
“你就收下吧!” 白清婵把缰绳塞到她手里,
代道,“小白是千里良驹,不要担心,一路上定会顺利。”
慕容紫玫眼眶一热,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
,最终只能化作一个用力的点
。
“后会有期。”
“保重!”
紫玫翻身上马,对着那对风中而立的绝色姐妹,重重抱拳。随即,她不再犹豫,双腿一夹马腹,那神骏的白马便四蹄翻飞,绝尘而去。
凛冽的寒风中,她最后一次回
,只见那两道白色的身影,在官道的尽
,已然变得如同两个小小的白点。
她用力地挥了挥手,转眼之间,那两个白点便彻底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
。
紫玫叹了
气,勒住马缰,转身望着南方那一片苍茫无尽的林野。
从这里到三师姐所在的洛阳,快马加鞭,仍有三
的路程。而去师尊所在的飘梅峰,最少……也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前路漫漫,杀机四伏。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身下白马那柔顺的鬃毛,学着白清萱那天真可
的语气,对自己,也对这唯一的伙伴轻声说道:“小白,你可一定要把我平安送到啊。”
话语间,还带着少
的娇憨,可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