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睡着了。多谢道长灵药,妾身如今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极好。”
李玄机拱手,声音温雅:“娘娘喜欢便好。贫道告退。”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修长。
沈秋节低理了理衣袖,指尖微微发颤,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她只觉得心底有一奇异的热流在涌动,对那位道长的声音、气味,竟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渴望。
她轻轻摇了摇,自嘲地笑了笑:“许是药效罢。”
殿外,蝉声正鸣。
李玄机走在长廊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玄玉冰心,已裂第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