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一路无言。
她从最初的激烈反抗,逐渐变成因为体力耗尽的喘息。
电梯门再次打开,是一条铺着地毯、安静到近乎空旷的走廊,尽
只有一扇门。
他在门前停下,抱着她,单手输
密码。
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他走了进去,用脚后跟将门勾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像一声最终的宣判。
他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站在玄关,让她被迫打量这个完全属于他的空间。
宽敞、冷清,近乎空旷。
极简主义的现代设计,黑、白、灰构成全部色调。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而室内只有几盏筒灯投下清冷的光。
开放式客厅里,一组灰色布艺沙发、一张造型利落的黑色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副眼镜,再无他物。
厨房同样是开放式的,台面一尘不染,看不到任何炊具,只有一台咖啡机孤零零地立着,
净得像陈列品。
没有装饰,没有照片,没有绿植。
这里的一切都像他本
——克制、冷静,并且孤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他身上的气息。
“现在,你看到了。”
他的声音终于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贴近。
“这里,还有别
的痕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