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气声的、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摆在了他灼热的耳畔:
“那么……”
她顿了顿,小巧柔软的舌尖探出,带着湿意,极轻、极缓地,舔过他那早已红透的耳垂。
“……想用哪里来帮你?”
她的气息呵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
“胸……?”
“手……?”
“还是……”
她的嘴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气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如千钧,“……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