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低下
,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动作,不像是对待
,倒像是在奖赏一条摇尾乞怜、听话懂事的猎犬。
“为了我们的将来,只能委屈晚晚了。”
“只是,这事还得劳烦希月亲自去跑一趟。毕竟,本王如今还在‘禁足’修养,不便出面。”
“殿下放心,希月明白。”
江希月依偎在他怀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终于,那个让她恶心了许久的“妹妹”,要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了。
“希月这就拿着太后的懿旨去镇抚司救
。”
江希月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脸上重新挂上了端庄高贵的浅笑。
“然后……亲手把这桩‘喜事’,送给傅世子。”
……
随着那抹白色的倩影消失在门外,萧烬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重新拿起一旁的茶盏,浅浅抿了一
。
茶已经凉了,透着一
苦涩的味道。
“晚晚啊……”
他对着虚空低语,声音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嘲讽,“别怪七哥狠心。”
“谁让你是那个男
的掌上明珠呢……”
窗外,寒风呼啸。
似乎预示着,那个曾经被捧在手心里的大魏祥瑞,即将迎来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