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是啊,媚姐,你看她那样子,脸都红了。”旁边的少
立刻附和道。
大厅的另一侧,萧薰儿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侧过
,在依旧处于震惊和一丝莫名快感中的萧炎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轻语道:“萧炎哥哥,看来这位纳兰小姐,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嘛。你看,她现在,不也得乖乖听一个下
的话?”
萧炎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愤怒和屈辱感,竟真的被这荒诞的场景冲淡了不少。
他看着那个昨天还高高在上、决定他命运的少
,此刻却面色羞红、任由一个仆
摆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意从心底升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那抹冰冷的讥诮,似乎柔和了一些。
而主位上的萧战,铁青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冷哼一声,端起旁边侍
新换上的茶,呷了一
,仿佛眼前的闹剧与他无关。
在他看来,纳兰嫣然这番“失礼”,正好让他萧家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占据了道德上的制高点。
你终于停下了手。
胸罩给我清洗吧,继续揉搓
子和
一会后。m开腿我检查看看你的内裤有没有脏
你的手掌终于从那片温软的触感上移开,但你的任务并未结束。
你用一种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审视货物的目光,看着纳兰嫣然那因为羞恼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平静地继续下达指令。
“污渍已经渗透了衣物,需要
度清洁,”你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讨论一块需要漂白的桌布,“胸罩给我清洗吧。”
此言一出,纳兰嫣然那双明亮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死死地瞪着你,牙关紧咬,高耸的胸
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你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相接时,她所有即将
薄而出的怒火,都被那不可撼动的“常识”之墙给堵了回去。
“你…得寸进尺!”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所有
或玩味、或幸灾乐祸、或尴尬的注视下,她抬起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伸向了自己淡紫色裙装的侧后方,摸索着解开了那隐蔽的暗扣。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华美裙装的上半身略微松垮了一些。
她没有丝毫犹豫,白皙的手指直接从微敞的领
探了进去,在那片雪白饱满的禁区里摸索着。
你甚至能看到她裙装下的肩膀在轻微耸动,那是她在解开胸罩背扣的动作。
片刻之后,她将手抽了出来。
一件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馨香的、
致的白色蕾丝边半透明胸罩,就这么被她捏在指尖。
她看也没看那件私密的衣物一眼,像是丢弃一件垃圾般,直接将其递到了你的面前,同时,为了不失体面,她高傲地别过
,冷冷地说道:“给你!洗
净点!”
你接过了那件尚有余温的胸罩,
手是一片柔软的蕾丝和丝绸触感。
你没有急着收起来,而是当着所有
的面,将它凑到眼前,仔细地“检查”着,仿佛在上面寻找着
眼不可见的污渍。
就在这时,你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被裙摆遮掩的下半身,随即开
,语气依然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例行检查,m开腿,我看看你的内裤有没有脏。”
“你——!”
纳兰嫣然猛地转回
,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取而代???的是一层因极度羞愤而泛起的铁青。
这句话的冲击力,远比之前任何要求都来得巨大。
然而,那根植于她脑海
处的“常识”再次发挥了作用。
反抗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冷哼。
纳兰嫣然的胸脯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呈现出最自然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对雪白的丰盈随着她每一次愤怒的呼吸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薄薄的裙装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她那高傲的仪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座即将被攻
的堡垒,只剩下最后一道名为“矜持”的防线。
“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萧薰儿那悦耳的声音再次在萧炎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萧炎哥哥你看,为了不让我们萧家蒙受待客不周的污点,纳兰小姐真是付出了良多啊。这种为了集体荣誉而牺牲自我的
神,真不愧是云岚宗的高徒。”
萧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身体僵硬、陷
天
战的紫裙少
,握紧的拳
不知不觉间松开了些许。
他心中的怒火,正在被一种更加复杂的
绪所取代——一种冰冷的、残忍的、带着俯视姿态的快意。
在经历了短暂的内心挣扎后,纳兰嫣然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