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步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垂着眼,等待最后的宣判。像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沉默地献上自己的脖颈。
廖屹之静默地看了她片刻,目光从她苍白的脸,游移到她无意识攥紧的裙摆。他薄薄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极淡、却令遍体生寒的弧度。
然后,他开,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般的意味。
“去。
“把自己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