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辱,说得像在夸奖她挑了一件合身的衣服?
那巨大的荒谬感,甚至压过了羞耻,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才会听到这样的话。
可是迟衡根本不给她反应,他垂俯下身子,两唇相碰,穆偶冰凉的唇就像是上好佳肴,迟衡舌舔着,品尝着。
混着这细微的颤抖,舌伸了进去。
“唔”
腔被侵,穆偶紧闭这眼不去看,舌肆意的掠夺她的空气,将她喉咙里的呜咽全都压制住,亲的渍渍作响,迟衡吻的粗缱绻。
他脑海里疯狂叫嚣着。
——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