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手摸颈窝着细腻的肌肤,傅羽心猿意马。
动之时,傅羽的指尖无意间勾到了她颈间一根细细的绳。
他动作微微一顿。
唇暂时离开了她的肌肤,他撑起身,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一一一根黑色的细绳,缀着一枚小小的、月牙形状的白玉,正贴在她心
起伏的肌肤上,带着她的体温。
玉质温润,水色板好,在昏昧光线下流转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昏暗环境的、安静的润泽。
不是仿品。甚至……不像是寻常物件。
穆偶察觉到他的停顿,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枚被捏在他指间的玉。
她眼里的迷蒙雾气迅速褪去,闪过一丝清晰的慌
,下意识抬手想掩,又止住。
“这是……”她声音还有些哑,别开视线,轻轻说,“我从妈妈衣服里找到的。”
遗物。
这两个字无声地砸在傅羽心
。他手指微缩,指腹下的玉石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可那
温热此刻却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指尖。
他想起了墓园,想起她蹲在碑前单薄颤抖的背影。
在这般时刻,触及这样一件东西。
他垂下眼,没再多问,只是无比轻柔地将那枚玉妥帖地放回她衣领之下,让它重新贴回她心
的皮肤。
动作小心得,仿佛在安置一件易碎的圣物。
然后,他才重新伏下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发烫的颊,将她微微的颤抖和那玉的微凉一同收进怀里。
沉默了几秒,他低声开
,噪音比刚才更哑。
“它守着你……就像月亮守着海。”这句话,说不清是在说玉,还是在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