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
在
夜里盯着她的照片发呆。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游艇上,自己说这话时的表
。那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能商量,什么都能让,穆偶算什么,不过是个
。
可现在,他盯着屏幕上的她,忽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蠢得可笑。
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涩发哑:“迟衡,你说我该怎么办?”
迟衡听着他茫然的声音,没说话,只是呼吸停顿一瞬。侧躺在床上,视线看向放在架子最高处的棕色小熊。
那是她的,当初被自己据为己有,包括她。
怎么办?他也想知道。软硬不吃,来粗的只会得到更多反抗,她一心只
别
,总不能把她绑在裤腰带上。
迟衡冷冷想着,他记得他们几个
并没有发誓要同生共死啊,怎么栽在同一个
身上了。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上那道细微的伤疤,指尖刚碰上,她那个眼神和疼随之又翻涌上来。迟衡心仿佛被攥了一下,不想再说什么。
“早上,”迟衡的声音很低,“记得把我手机送过来。”
电话挂了。
只剩下屏幕冰冷的光照在宗政旭落寞的脸上。
没得到确切回答,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办,仿佛是遇到一面不存在的墙——它不存在,却切切实实堵着自己。
黑暗中,他握着手机,就像是握着自己被搞砸的未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