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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那副混账的嘲讽表
。
他飞快地垂眸，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瞬间泄露的所有绪。再抬眼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事不关己的戏谑。
“好，我信你做得到。”他像是认同般点点
，语气轻松。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往事，用一种漫不经心、却足以将
凌迟的语调，补上了最后一刀：
“小时候要不是看你可怜，总是一个孤零零的，我才不会和这么无趣的你玩。”
他说完，甚至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仿佛在回味一个多么无聊的笑话。
然后，不再看封晔辰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脸，他抱紧怀里的盒子，用一种近乎悠闲的、与此刻气氛格格不
的步伐，转身，重新没身后的黑暗里。
自始至终，他抱紧盒子的手臂，都没有松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