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哪有一丝可怜的样子,全是一副终于得逞、游刃有余的狐狸笑。
他边靠近边看着穆偶不断后退、想要生气说教他又对着他不断心软的可
样子,眯了眯眼睛。
“主
,我们是什么?”他语气疑惑,甚至带着点天真,视线看向穆偶即将靠近的预定位置,缓慢丢下一句:“是要给小狗赐名吗?汪……”
“廖屹之,你别……唔——”
穆偶心悸动得厉害,被他一声声“主
”叫得又急又麻,只顾着眼前,不断后退。
脚后跟抵住了什么有弹
的东西。
是堆在墙角的、厚厚的跳高垫。
她还未来得及想明白,就猝不及防的,身体失去平衡,低低惊呼一声,整个
向后仰倒下去!
预期的疼痛并未到来,绵软的垫子承接了她的重量。
视野天旋地转,昏暗的天花板在眼前晃动。
但更让她窒息的,是紧随而来的、笼罩下来的
影。
廖屹之不知何时已近在咫尺。他没有立刻压下来,单膝虚虚抵在垫子边缘,俯身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
。
昏光勾勒着他侧脸的线条,那上面还残留着未
的泪痕,可嘴角慢慢向上弯起了一个带着某种得偿所愿、愉悦的弧度。
“主
,小心。”他哑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关切。
随后在她的拒绝声中,
影彻底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