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一接一地喝里面的蜜水,甚至将涌出外面的都会慢条斯理地卷进去,不愿费一点点。
都快喝饱了,却总觉得怎么也不够。
“主,小狗好舒服。”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舌尖滑动的同时,确地找到那个藏在缝里面的小珠,狠狠一吮,连裹带吸,甚至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研磨,弄得穆偶娇喘吁吁,不断低声呜呜求他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