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老爷!不好啦!”
众还没把那板凳坐热,便听得院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
只见一个青衣小厮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脸上没了半分血色,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赵老爷眉紧锁,手中酒杯重重一顿。
“那……”下喘得像个风箱,手指颤抖着指向后院方向,“那些配冥婚的……全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