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极难完成的任务。
而魏公公并不理会周围
的议论,他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既然镜将军立下了军令状,尔等疑似私通嫌犯一事,本公公就暂不追究了。但至于别的罪名……”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镜枫身上,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
“镜枫,你玩忽职守,致使三名嫌犯脱逃,该当何罪?!”
镜枫伫立在寒风之中,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辩解:“此事确实因末将疏忽所致,镜枫,愿受责罚。”
“好。”魏公公端坐于帐前的椅子上,脸上露出胜利者的残酷微笑,“依我朝刑律,嫌犯越狱,看守将领需治失职之责。看在你今
言辞还算恳切,本公公就罚你重责四十军棍,以儆效尤。”
“不!”月城
差点冲出去,幸亏被两边的军士拦下,“镜将军是血樱统领,怎可受这棍
之刑?”
“不光要受,还要当着整个血樱众的面行刑。”魏公公的笑容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月城
正要怒斥对方,却被镜枫拦了下来,“月城,退下吧,是我的疏忽导致了此事,按理……也应当受罚。”
“还是镜将军通
达理。”魏公公仰天大笑,随机目光落在了镜枫的身上。
“几
前,本公公曾问过镜将军,能在这讯囚杖下撑过几板。”
“看来,这个问题马上就会得到答案了。”
枯冷的秋风吹过大地,在场的军士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魏公公端坐于太师椅上,手中端着茶,正不动声色地欣赏着眼前的这场好戏。
随着镜枫的命令,全体血樱军士排列成方阵,围绕着中间的一块空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张梨木所制的刑凳正静静地摆放在空地中央,而刑凳旁站着的,便是血樱众的将领镜枫。
镜枫的衣着打扮和平
里别无二致,白色的大衣下穿着
色的军服,配上一条不及膝的短裙和白色的长筒靴,衬托出美丽而优雅的
曲线和雪白通透的肌肤。
如果忽略掉她将军的身份,
们也许只会觉得这是一位面容姣好,亭亭玉立的美丽
子。
而如今,这位有些凤仪之姿的
将军,却将在全军面前,受到来自军法的公开惩处。
“镜将军,请吧。”魏公公冷笑道。
看着面前冰冷的刑凳,镜枫努力压制着心中的紧张感。
身为将军,她很清楚自己需要承担失职所带来的后果,可身为一个
子,面对即将落到身上的四十军棍,镜枫仍然能感到
的紧张和恐惧。
但最终,理
还是压过了本能。镜枫咬了咬牙,俯身趴在了刑凳上,准备直面即将到来的可怕命运。
“镜枫,年二十一,六月从北境抽调回京,九月起驻守江城。”魏公公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
报,笑道,“哎呀,若不是看到镜将军的履历,差点忘了大名鼎鼎的血樱统领,其实也是个二十一岁的妙龄少
啊,哈哈哈……”
镜枫闭上眼,尽量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
不多久,两名士兵拿着刑杖赶来,在镜枫两侧站定,镜枫回
看到士兵手中的刑具,是根几乎有一
高的木棍,这便是炎国律法所规定的军棍。
军棍和公堂板子不同,公堂板子通常上圆下扁,上黑下红,通常为竹板或是红木所制;而军棍的长度不仅更长,而且从
到尾都是圆棍的形状,相比于板子更像一根纯粹的长棍,棍
足足有两寸多宽,其威力自然是不言而喻。
镜枫并不喜欢这种严酷的军中
刑,她也从未判过手下士卒杖刑。然而没想到,今天她却要成为第一个体验军棍的
,真是有些讽刺。
“血樱统领镜枫,犯失职之罪,重责四十军棍。”魏公公瓮声瓮气地宣布着判罚,“行刑!”
听到魏公公的话,士兵们有些犹豫,但还是举起军棍,隔着衣服搁在了镜枫的
上。
镜枫正打算忍受即将到来的痛楚,魏公公却叫住了士兵们:“停!”
镜枫睁开眼,看到魏公公冷笑着打量着自己:“镜将军真会为自己免罪啊,这军棍是这样打的吗?”
“公公,你的意思是……”镜枫心
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行杖之前,受刑
应当去衣,
露受刑部位,方可受刑。”魏公公一字一顿地说道。
“岂有此理!”月城
简直怒不可遏,“你这分明是想羞辱镜将军!”
“别
的军棍都是这么打,难不成你们血樱的将军就要例外?”魏公公冷言道,“难不成,你想违抗命令?”
“可是,可是镜将军是
子之身,怎么可以……”
“小
,别说了。”镜枫咬了咬牙,对魏公公说道,“既是律法规定,那镜枫甘愿承受……还请公公不要为难我的部下。”
“好说。”魏公公笑了笑,紧接着睥睨了两个士兵一眼,“还在等什么,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