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巨龙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水鞭，紫瞳微微眯起，似乎在审视三
是否真正领悟了教训。
“汝等可曾知错？”
“知、知道了……”姬雅可怜兮兮地点
，捂着火辣辣的
部，泪眼朦胧。
“下次若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巨龙冷哼一声，龙尾一甩，便将三丢回了水里。
赤瞳有些艰难地踉跄起身，强忍着
上又麻又痛的感觉，颤抖着拱手道：“多谢龙大手下留
……我们这就离开，保证今后不再叨扰。”
“最好如此。”巨龙哼了一声，收回水鞭，龙躯缓缓沉
泉水之中，随着一阵
涌而出的水雾，庞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氤氲的雾气里。
夕阳西斜，映照出三蹒跚的身影。少
们相互搀扶着，踏着湿润的青石路，有些惊魂未定地离开了这座给她们留下难忘记忆的古怪泉水。
“这也太吓了。”赤瞳仍然没从劫后余生中缓过神来，“这泉水里居然有这么大一龙？怎么山脚下的村民都没说过这件事？”
“他们应该也从未见过。”林芝拿着一根路边折断的树枝，当做拐杖支撑着身体，“这应龙应该蛰伏于此许久了，只是我们今
到此它才现身。”
“这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赤瞳苦笑着揉了揉自己身后，“这一路走来，我们的也太多灾多难了吧，被官府打板子就算了，到野外居然还会被妖怪揍一顿。”
“看上去，也许不是妖怪。”林芝笑了笑，“再坚持一会，前面五里有家酒馆，我认识那里的主，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息一晚”
“好吧……”赤瞳长叹一
气，“希望别再遇到什么怪事。”
灵泉酒馆的房间里，壁炉的火焰温暖地摇曳着，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弥漫着一淡淡的药
香气。
三趴在床榻上，上皆敷着冰凉的药膏，每当微风吹过，隐隐的刺痛感和冰冷的药膏感混在一起，就让。
姬雅趴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呜，太可怕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泡温泉了。”
“是啊，这一路还真是倒霉，感觉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奇怪的事发生。”赤瞳一边梳着柔顺的长发，一边心有余悸地环顾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放心，我住过这家店，这里绝对安全。”林芝莞尔一笑，轻轻拍了拍赤瞳的肩，“都早点休息吧，这一路这么多事，大家想必都累坏了。”
“那就好。”赤瞳长舒一气，就在那常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皮也顿时如灌铅般沉重起来。
“林芝，你后悔吗？”赤瞳打了个哈欠，一双疲惫却仍旧美丽的血色瞳孔投向林芝。
“哦？后悔什么？”林芝笑了笑。
“后悔……在公堂上帮我作证。”赤瞳垂下眼眸，表带着些许愧疚，“你本来可以不掺和这种事的，要不是为了给我当我证，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挨这么多的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林芝坐到赤瞳身边，揶揄道，“跟着你混确实够辛苦的，要躲避官府的追查，要是被抓到还要被拉到大牢里打板子。”
“不过嘛，我不后悔。”
“诶？”赤瞳有些意外地看向林芝。
林芝转过身，轻轻倚靠在赤瞳的肩上，夜风拂过她凌
的鬓发，似乎也吹散了那些苦痛的回忆。
她淡淡地笑了笑，朱唇轻启，声音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也带着
客游侠般的洒脱：“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才作证的吗？不，赤瞳，我是为了我自己。”
“这个世界如此肮脏，内心炙热之总会被权势的
水吞没，可即便是这样的世界，也总会有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对我而言，这个就是你。”
赤瞳愣住了，林芝看着她，平静地继续说下去。
“所以——哪怕要颠沛流离，哪怕要受尽皮
之苦，我也认了。赤瞳，我是妖，妖自从出身开始就是不被世认可的，比起被恐惧和畏惧束缚一生，我更愿意用现在这样的方式活着。”
她抬手指了指窗外的天幕，星辰在遥远的夜色里闪烁：“你看，哪怕再黑暗的夜，也会有光。活一世，哪能不受点苦？但只要还有愿意站出来，这世上就不至于全是黑暗。你觉得是我被你连累了，但我却觉得，能和你一起走这条路，是一种幸运。”
“与君相识，倍感荣幸。”林芝微微侧身，对赤瞳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她这一生孤傲，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向一个类行礼。
赤瞳的眼眶湿润了，但她很快把眼泪擦
，强笑着扶起林芝：“谢谢你林芝，谢谢。”
房间里，少们的说笑声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得的宁静。
窗外的蛐蛐清脆地鸣叫着，伴着皎洁的月光一同洒落到房间里。
三个少裹着温暖的被子，都沉沉地睡着了，这一路颠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