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也给这单调乏味的夜晚增添了许多快活的氛围。
林芝含笑看着她们,也不
话,只是静静地当一个倾听者。
诺咪则托着小巧的下
,安静地聆听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如同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
当听到姐姐们在官府蒙冤挨板子的细节时,诺咪下意识地摸了摸小
,仿佛也感觉到了那种疼痛。
“姐姐。”诺咪用好奇而探寻的眼光看向林芝,“挨板子,是不是会很痛?……”
“那当然,诺咪,那可是官刑。”林芝敲了敲诺咪的小脑袋,“炎国律法中写着,‘
子决杖,需去衣受刑,杖皆
受,是以不知耻而耻之也’。在公堂上,即使是
孩子,一旦被判杖刑,也是要照打不误的,那几尺长的公堂板子打在身上,别说寻常
,就连我和赤瞳这样的武林
子都难以忍受呢。”
“好可怕。”听到这里,诺咪的小手不经搓了搓衣角,“那去衣……受刑,是什么意思?”
林芝和赤瞳有些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赤瞳红着脸看向一边,林芝抿了抿嘴,只好解释道:“在官府公堂上,即使是
子也要当众受刑。而为了防止作弊,也为了避免伤
染疾难愈,行刑前,犯
必须褪去下身的裙裤,方可受刑……”
讲到这里,林芝不由得咽了
唾沫,她的脸颊也有些泛红,那
堂上的
形历历在目地涌上心
。
“啊……?”诺咪怔住了,小嘴微张,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虽然也诊治过几位受到官府刑讯的
子,然对方碍于自尊,往往选择闭
不言,今天亲耳听到最亲近的林姐姐也受到过这类可怕刑罚,心
不由得一紧,“褪去裙裤,按这意思,岂不是要……光
挨打?”
“嗯。”林芝叹了
气,动作有些僵硬地喝了一
勺中的汤。
“这公堂上用刑的规矩,我也是近几
才晓得,没想到第一次了解的却是通过亲身经历的方式。”
“可是姐姐们都是
孩子诶。”诺咪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小心脏有些砰砰直跳,“
孩子,怎么能这么挨打呢……”
“我们在山下时听一个老学究讲过,他说若不去衣受刑,官府就不好判断伤势
况,也会有
在裙裤中垫上布料来减轻刑罚,不知是真是假……”
“你听他胡说!”赤瞳忿忿地打断了林芝的话,“他也就欺负你不懂,这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就喜欢用大道理为官府辩护了,什么‘防止作弊’,什么‘一视同仁’,全都是用来遮掩的幌子罢了!林芝你别忘了,那些家伙在堂上用什么眼神看我们,那是审问犯
?不,那分明是盯着猎物!”赤瞳气鼓鼓地说着,把过去的委屈和愤懑都表达了出来。
“那县令只需一声令下,就让能你在满堂衙役和百姓面前趴下,当众扒掉裙子打板子。这群尸位素餐的家伙,只会仗势欺
屈打成招,和那个姓陈的就是蛇鼠一窝!”
“江城的县衙早就不是为民办事的地方了。”林芝沉沉地叹了
气,“在他们只手遮天的权力面前,受审的
孩子实在太渺小了,一旦被传唤上堂,根本没有翻案的希望。也不知道未来还会有多少
子被那县令陷害,蒙冤受辱。”
“哼,早晚有一天,我们肯定能把那个狗官从他的位置上踹下去。”赤瞳双手抱胸,忿忿不平地说道,“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坑害了多少平民百姓。”
几
聊得热闹之际,诺咪却陷
了沉默,她咬了咬唇,思绪却不知为何纷
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两位姐姐俯身堂前、裙裤皆褪,皎洁饱满的玉
和白
的大腿
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无
的毛竹板子上色的画面……
“姐姐。”她忽然轻轻开
。
“要是有一天,诺咪也被押到了官府……是不是也得像姐姐那样被扒掉裤子打
?”
热闹的空气顿时陷
安静,三
不约而同地侧过
,看向诺咪。
“不会的。”林芝毫不迟疑地答道,随后紧紧搂住了诺咪。
“绝对不会。即便,即便真的有一天官府的
真的来抓你,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再重蹈我们的覆辙。”
“林芝说的对。”赤瞳笑道,“放心啦,我们可是很厉害的,当初都是太守规矩,太顺从他们了才会挨板子。要是我们要是执意想走,衙门那帮三脚猫还不够我们下菜碟的呢,对吧,林芝?”
诺咪抿了抿嘴,笑着点了点
,“有姐姐们在,诺咪什么都不怕。”说罢,她的小脑袋略略低垂,就像想起了一些往事,“而且,诺咪也不能被抓,诺咪还有更重要的未尽之事。”
“什么事呀。”赤瞳嚼着
中的蘑菇问道。
“诺咪小的时候,爹爹和娘亲被
害了。”诺咪平静的眼神里少见地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恨意,“诺咪还要找到凶手,给爹娘报仇雪恨。”
随着诺咪这段话,现场的空气也寂凝固起来,突然,林芝轻轻的一记手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