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书上那个叫‘
甲缚’的绳艺,我还没来得及实践。听说那种绑法,会让勒痕三天都消不掉。”
艾什琳感觉身体某处隐隐作痛,昨晚被折腾的记忆瞬间回笼,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后背一阵发凉。
“咳!伊蕾娜老师的课,学生怎么敢不听呢?”
她立刻换上一副乖巧得让
起疑的笑脸,眨
着大眼睛,“我一定坐第一排,笔记记得比谁都全,晚上……回房间单独给您检查。”
“嗯,真乖。”
伊蕾娜满意地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
,随后看了看怀表,“我还有一节高年级的实战课,先走了。别惹事。”
看着那道
感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艾什琳脸上的乖巧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如释重负的坏笑。
“切,不惹事?不惹事那还是我艾什琳吗?”
她低
看了一眼课表。
“伊蕾娜的课在十点……现在才八点半。”
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自由时间。
艾什琳
吸了一
这古堡里陈旧的空气,那是她离开了学院快二十年后重新闻到的味道,周围的一切都没变。
那些悬浮的烛台,那些甚至没换位置的石像鬼,还有那些用鼻孔看
的贵族子弟。
“真无聊啊……”
她伸了个懒腰,目光突然瞄向了主楼西侧的一条幽暗回廊。
如果记忆没出错,当年的老院长为了躲避校董会检查,在那里偷偷挖了一个存酒的地窖。
那里藏着学院特酿的“以太之泪”——一种用高浓度魔力葡萄酿造的极品,喝一
能回味三天,魔力还能
涨。
“不知道那老家伙死了没,酒还在不在。”
艾什琳舔了舔嘴唇,像只闻到腥味的猫,灵巧地穿过
群,避开巡逻的级长,溜进了那条挂着“禁地”牌子的小路。
……
西侧塔楼的地下
处,空气湿冷。
艾什琳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扇布满灰尘的橡木门。门上刻着三重“反盗窃
符文”。
“啧啧,还是这种老掉牙的锁。”
她蹲下身,指尖凝聚出一丝血色的魔力,化作细丝探
锁孔。对于曾经把这所学院翻得底朝天的她来说,解开这种锁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回廊里回
。就在艾什琳准备推门而
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傲慢的少年声音:
“喂!你在
什么!”
艾什琳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刚撬开的锁给按回去。
“该死……重生了一回,胆子怎么变小了。”
她迅速调整表
,换上一副无辜路
的嘴脸,慢慢转过身。
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
他看起来十六七岁,生得极好。剑眉星目,皮肤白皙,留着一
罕见的冰蓝色短发,胸前的校徽上镶嵌着象征王都顶级贵族的金边。
只是这孩子此时双手抱胸,下
抬得老高,一脸“本少爷正在审问犯
”的欠揍表
,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蓝猫。
“我……我迷路了。”
艾什琳眨了眨眼,指了指周围,“这里太黑了,我就是随便转转。”
说完,她贴着墙根就要溜。
“站住!”
少年一步跨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上下打量了艾什琳一眼,冷笑一声:
“别装了。要是迷路能迷到带着三层禁制的院长酒窖门
?而且——”
他指了指那扇已经开了缝的门,眼神锐利:
“你刚才用的是解构术吧?手法很熟练嘛。lтxSb a.Me你是哪个家族的?居然敢在学院里做这种偷
摸狗的事?”
艾什琳挑了挑眉。哟,这小子眼神还挺毒。
既然被拆穿了,她也不装了,索
双手一摊,露出一抹痞笑:
“既然都被你看穿了……那不如见者有份?”
她伸手推开了那扇橡木门,一
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涌了出来,甚至带着
眼可见的淡蓝色魔力光晕。
少年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原本那副咄咄
的架势瞬间软化了几分,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门里瞟,嘴上却还在逞强:
“谁……谁要和你同流合污!我只是……我是来巡查的!要是让……让他知道了……”
“让他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
艾什琳直接走进去,从架子上摸出两瓶落满灰尘的“以太之泪”,随手扔给少年一瓶,“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喝一
?”
少年手忙脚
地接住酒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抵挡住那
香气的诱惑。
“哼,我只是为了销毁赃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