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玩味或试探,只剩下一种
沉的、近乎叹息的包容,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
“这个礼物……我收下了,”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
不可测的占有欲,“我期待它能被用上的那天。毕竟,我喜欢我的星沉,能完全卸下武装,坦诚地、全身心地,投
我的怀里。”
他将丝绒袋极自然地塞进了西裤的
袋里,动作流畅得仿佛收下了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
“作为回报,”苏明的声音带着绝对的纵容与期待,“从明天起,你所有想办成的事,都会畅通无阻。”
他后退一步,恢复了惯常的从容:“现在,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叫了车。”谢星沉迅速收回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苏明没有坚持,只是含笑看着她:“好。路上小心。记得我说的话。”
他转身走向车库
,步伐稳健,仿佛刚才那番充满张力与暗喻的对话从未发生。
谢星沉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有些冷。
那份沉甸甸的负担和羞辱的武器,已经被苏明收下,换来了他最高级别的庇护承诺。
那份因苏明收下礼物而获得的绝对安全感,此刻比任何酒
都更让
放松。
她知道,至少在事业上,她已经获得了绝对的主动权和安全感。
她叫的车到了。
坐进后座,谢星沉疲惫地闭上眼。而那份“未拆封的回礼”,从此成了一个悬在两
之间的、充满无限可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