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几乎无法支撑起身体重量的手臂,撑着我的胸膛,一点一点地将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抬了起来。
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体
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缓缓地向我凑近。
柔软的唇瓣上传来了同样柔软的触感,带着咸湿的、泪水的味道,也带着一丝她体
那淡淡的腥甜。
这个吻不带任何
欲,也没有任何技巧。
它更像是一种安抚,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哥哥,我没事。
良久,双唇分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饱满的胸脯也随之起伏着。
那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脸,也倒映出我脸上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担忧与怒意
织的神
。
然后,那双眸子里浮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那份委屈,似是对我,又好像是对着身后那个男
。
“明明……”
“说好了……说好了……一起的……”
那句话与其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撒娇式的抗议,抗议他
坏了那场属于我们三个
共同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堕落游戏。
山田大叔似乎对她这副模样极为受用,那粗重的喘息声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你刚才不是说,只有哥哥才能让你舒服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的笑意,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意有所指地向下一瞟,落在了我们紧密贴合的、那片早已被
水浸润得一片狼藉的腹部。
“那现在……”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充满了暗示意味的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刻薄,也更加……具有说服力。
趴在我身上的托莉娜,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明白他眼神的含义。那刚刚才鼓起一丝勇气的、带着几分委屈的抗议,在这片无法辩驳的、湿淋淋的证据面前,被彻底击得
碎。
她那刚刚才抬起的小脑袋,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力一般,又一次,重重地、
地埋回了我的胸膛。
那张早已红得不成样子的俏脸,更是用力地向我的颈窝
处蹭去,像一只犯了错被当场抓住、试图逃避现实的鸵鸟。
山田大叔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那根一直
埋在她后庭里的狰狞巨物,开始了动作。
那动作并不剧烈,甚至带着几分玩乐的意味。他只是缓缓地在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甬道里,来回地抽
、碾磨。
那近乎酷刑般的抽
还在继续。
山田大叔似乎找到了某种规律,每一次挺进,都刻意地、
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那具趴在我胸
的娇小身体,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艘在狂风
雨中失去了船舵的小船,只能随着那巨
的每一次拍打,而不受控制地颠簸、起伏。
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某种固定的充满了节奏感的背景音乐。每一声高亢的声调,都
准地对应着身后那一次最
的撞击。
“啊……嗯……哈啊……咿?……!”
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甚至开始享受这份来自身后的纯粹侵犯。那张埋在我胸
的俏脸,因为缺氧和持续的快感,而涨得通红。
但就在这片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的快感海洋中,她想到了什么。
那具一直被动承受着撞击的娇小身体,又一次,开始了微弱的、却又无比坚定的挣扎。
“嗯……啊……哥……哥哥……”
如同梦呓般的声音,从我们紧密贴合的胸膛之间,断断续续地传来。
然后,她开始向后退。
她那双软软地搭在我身侧的纤细手臂,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试图用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手肘,撑住我们身体之间那片同样湿滑的床单,为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找到一个可以向后发力的支点。
她想往后退。
她想让那片属于我的、空虚的所在,重新回到它应有的位置。
回到那根正在因为她的呻吟、她的挣扎,而变得愈发坚硬滚烫的、只属于她的
之上。
但她身体的每一次向后挪动,每一次为了跟我的
缩短空间的努力,都不可避免地、让身后那根本就已经贯穿到底的、狰狞的巨物,更加的
,向着那片紧致的秘境
处,探寻而去!
我想让她轻松一点,挺起腰主动送了过去。但换来的,是大叔那看似无意加重的力道,将她与我的距离,始终控制在那里。
“呜咿咿咿咿咿咿——???”
那声因为意料之外的
而拔高了八度的悲鸣,清晰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痛苦的成分已经很少很少,而那因为被顶到最
处而产生的、极致的欢愉颤音,则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具刚刚才勉强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