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终于开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的托莉娜……是为了哥哥一个
……才穿成这个样子的哦。”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鼓起勇气，那双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是在寻求某种肯定。
“是哥哥……最熟悉的样子。”
明亮的灯光，将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表
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份羞涩并不是伪装出来的。
在东区这种肮脏的环境下，一个娼
脸上露出这种表，本该是世界上最不合时宜的事。
但不知为何，当这份羞涩出现在托莉娜脸上时，却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像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的身体被多少玷污过，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托莉娜。
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像一张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样，怯生生叫我“哥哥”的托莉娜。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粹，里面只倒映出我一个的身影。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腿，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哥哥……觉得……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搔刮在我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从我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她的紧张是真实的。
那份独属于处子的、未经事的羞涩感，仿佛穿透了那层已经被无数次玷污过的身体，顽强的只为我一个绽放。
她见我迟迟没有回应，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
那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也垮塌了下来。
她低下
，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只是用脚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主训斥了的、不知所措的小狗。
“明明……山田大叔说……哥哥一定会喜欢这个样子的……”
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解释着什么。那低垂着的脑袋，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又是那么的……惹怜
。
也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房间内侧的一扇小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山田大叔那肥硕的身躯，从那片
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
式浴袍，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小巧的、正在燃烧着的熏香炉，和两个玻璃酒杯，以及一瓶琥珀色的、不知名的洋酒。
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浑浊的小眼睛在我身上和托莉娜身上来回扫视着。
“哎呀呀，看来我出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小两的二世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矮几上。随着他的走动，一
比以往还要浓重的奇异熏香味道，迅速地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来。
那味道很特别，像是多种花香与某种动物
香料的混合体，甜腻中带着一丝野的气息，有一种让闻了之后不自觉地放松警惕，甚至会产生一丝眩晕感的魔力。
托莉娜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但是，她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停住了。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她
吸了一气，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部，将身上的神官服顶出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从我身后走了出来，重新站到了房间的中央。
“愣着
什么？” 山田大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声音沉了下来，“你不是说过了吗？今天，要把你最重要的客……伺候好了。”
他看到了她的颤抖，也看到了她那份故作坚强的倔强。他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
“怎么？最重要的客就在眼前，连句欢迎的话都不会说了吗？”
那语气，像是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
托莉娜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山田大叔似乎失去了耐心。他那张玩味的笑脸沉了下来。
他粗壮的胳膊伸了出来，绕到托莉娜的身后。
那只肥厚的大手，并没有做出任何安抚或是温柔的举动，而是直接的伸到裙下一把攥住了她浑圆挺翘的
瓣。
随着裙内的手带动着的裙摆的舞动，我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瓣柔软的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
揉捏，而被挤压出了一个不堪的形状。
“呀啊……！”
她就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攥着她部的那只手用力向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