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的母亲病了几年？”
“……三年。”
“好，那么，你为了给她治病，又坚持了几年？”
短暂的沉默，赛可的眼神逐渐平静。
“从她生病的第一天开始。”
“既然这样——”
贵族少
指尖用力，赛可吃痛，微微皱起眉
。
“你为什么还要在乎其他
怎么看？”
少年墨绿色的眼瞳猛然瞪大，似乎没料到这番话会由维罗妮卡说出，他抬起脸，第一次审视起面前的少。
“在那样的挣扎里摸爬滚打三年，你还在怕什么？”
如此不真实，甚至有一种荒诞感，那几乎算是同
鼓励的话语从少
中说出，然而明明前一天，她还一脸嫌恶地将自己踩在脚下。
“如果别有看法，有质疑和意见。”
火红双瞳毫不避讳地与自己对视着，灼热宛如烈焰。
“那就亲自做出点什么，让他们心服服地闭嘴！”
赛可闻言抱紧怀中的布包，那里面是昨天拿回的书和笔记。
他不可否认，维罗妮卡说的没错。
没等他开发问，维罗妮卡自己给出了回答。
“我不想给自己辩解什么的。”
少转过身，仰盯着马车的棚顶，心不在焉地卷着如酒般垂下的暗红发丝。那模样看上去，竟确实有种贵族千金的风范。
“图书馆没有设限，一直以来，混进来的太多了，书籍被偷走倒卖的事屡见不鲜。”
“而且，虽然我是很想说请不要介意昨天的事……”
马车轧过凹凸不平的路面，维罗妮卡的话语在颠簸中一顿。
侧过，微微抬起的秀眉下眼神似是奚落又带玩味，赛可心下一惊，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布包，缩进座椅之中。
“不过，你似乎也并不讨厌被踩嘛？”
身下传来一阵钝痛，少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赛可视线扫过，不同于昨天的小皮鞋，维罗妮卡今天穿的是一双布制的短靴，厚重的靴跟轻碾在自己脚背上，那压迫感并不怎么好受。
不过，如果是她……
这种靴子，再踩到自己的
，那可不是开玩笑。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下一步，维罗妮卡只是抬手在他背上轻拍一记，笑出声的同时挪开了脚。
“放心好了，开个玩笑。”
“当然，如果你跪下求我的话，帮你踩踩也不是不行。”
那随意的语气，真的就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赛可终究还是没能按下内心的疑问。
“维……维罗妮卡小姐？”他小心翼翼地开。
“怎么？”
对方似乎并没有因被直呼名字和发作，淡淡地回应道。
于是，少年接着说了下去。
“为什么，您对我的态度转变会这么大呢？”
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昨天，这位大小姐甚至不允许自己触碰她的鞋，只能任由在脚下挣扎蠕动着，而仅仅不到一天时间，她甚至主动拉自己上车，还说了这么多话。
果然，还是不理解，就算看在同学莉莉安娜的面子上，也不至于会如此夸张。
“理由？”
维罗妮卡少见地严肃起来，第一次露出这种认真的神。
“如果只是莉莉安娜的面子，我不可能这样。”
她垂下眉毛，第二次看向赛可墨绿色的眼瞳。
尽管只是一面之缘，但少从少年身上看到了与其他不一样的东西，她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那双墨绿
潭表面的懦弱，处的疲惫和近乎顽固的坚强。
不知怎的，她本能地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不会有谎言。
“莉莉安娜和我说了所有，你告诉她的一切。”
“没有能在她面前撒谎。”
“是的，我了解了你的经历和觉悟，就这么简单。”
维罗妮卡说着，缓缓解开风衣的拉链，露出内里贴身的衬衫，紧接着，铃的金属纽扣也罢一一解下。
“维、维罗妮卡小姐？！”
赛可本能地移开视线，这突然的举动令他有些慌
，但少随之而来的呵斥又将理智拽了回来。
“喂！想哪去了！本小姐才不是那么轻贱的家伙。”
衣物脱落的扑簌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赛可一点点回过，看到维罗妮卡身影的瞬间，瞳孔陡然瞪大。
昏暗的车厢内，少
露的光滑肌肤若隐若现，但隔着窗外不时投进的
光，赛可还是能看清，横贯那背部肩胛，直绕过锁骨，盘旋在脖颈下方的狰狞猩红印记。
舞动，扭曲，像一条肆意缠绕的毒蛇，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