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叶翎一眼,那目光很轻,却带着一种“还会再见”的意味。
近处看去,他睫毛投下一圈很淡的
影,眼尾那点冷意收了几分,只剩下药香熏出来的清淡。
月白里衣的袖
被他利落挽到腕骨上,露出一截瘦白的手腕,青筋浅浅一条贴在皮下。
“叶姑娘辛苦。”他说,“今晚尽量早些歇下。”
说完,他指尖一勾,宽大的袖子顺势一抖,绣着暗纹的衣摆在身侧扫出一小弧,
净利落地收回腕上,他整个
也跟着一转身,肩背线条笔直,在药香与炭火之间,带着一
从皇城一路带来的清冷味道,出帐而去。
风把帘子吹得一扬一落,带进来一
雪味。
帐里一时间只剩楚冽和叶翎。
“别离他太近。” 片刻之后,楚冽忽然说。
“啊?” 叶翎一愣。
“太医院的
嘴上是看病,心里想什么,谁知道。” 他皱眉,“以后他要看兵,你在一旁远远的就好。 能少被他碰,就少被他碰。 ”
叶翎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甜。
“那你呢?” 她小声问。
“什么我?” 他没反应过来。
“你碰我手的时候,”她眨了眨眼,“也要少碰一点吗? ”
楚冽:“……”
他耳尖无声无息地红了一圈,冷哼一声:“少顶嘴。 ”
说着,却没再说话。
叶翎低
,悄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