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炽热与确认。
“呕——!”
几位年纪较大、养尊处优已久、或心志稍弱的族老,哪里见过如此血腥
虐、直接冲击视觉神经的场面?
他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捂住嘴
,踉跄着弯下腰,剧烈地
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其余还能勉强站立的族老,也无不面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骇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整个宗庙正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令
毛骨悚然的滴血声,以及几位族老压抑不住的呕吐声。
母亲提着四颗
,如同浴血的战神,又如同执掌生死的神祇,一步步走向大厅中央,走向我,走向那七位代表着姒氏最高权威、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的老者。
她以最血腥、最
烈、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她对所谓“考验”的答案,也彻底撕碎了某些
试图掌控或引导她的幻想。
权力的游戏,伦理的纠缠,在这一刻,被她用最原始的力量,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血色。
浓烈的血腥味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宗庙的每一根梁柱、每一寸空气里。
母亲
姽提着
颅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刚刚完成血腥献祭的远古
武神。
她看着那几个呕吐不止、面无
色的族老,凤眸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怒意,声音冰冷地打
了死寂:
“几个不知死活、腌臜下作的蠢物!”
她将手中的
颅随意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激起更多压抑的惊呼。
“见色起意,假扮月儿求欢不成,竟敢趁……趁老娘心神不属之际,妄图一拥而上,行那猪狗不如的
污之举!”
她的话语直白而
烈,带着沙场的戾气。
“被老娘清醒后,悉数击杀,正当防卫,以儆效尤!此等败类,死不足惜!”
她的怒火汹涌澎湃,但当她的目光转向我时,那冰封的杀意与愤怒如同春阳化雪般迅速消融,被一种近乎灼热的温柔与急切所取代。
她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一身骇
的血迹与污秽,本能地就想要上前,像往常那样将我拥
怀中。
然而,她的脚步刚动,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止住。
她猛地转身,几步冲到那几位刚刚勉强直起身、依旧惊魂未定的族老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了老族长手中那枚刚刚传阅完毕、记载着对我“考验”结果的竹简。
“给本统领看看!”
她不容置疑地伸出手,语气虽然因对我而放缓,但那份上位者的威压依旧让老族长下意识地将竹简递了过去。
母亲一把夺过竹简,飞快地扫视着上面用古老篆文书写的记录。
她的目光逐行掠过,脸上的表
从紧绷的审视,逐渐变为惊愕,随即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当确认竹简上明确记载我三
之间恪守礼法,未与任何一名测试
子发生实质关系,完全控制住了欲望时,母亲眼中瞬间迸发出比星辰更璀璨的光芒!
“月儿!我的好月儿!”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骄傲,竟像个得到最珍贵奖赏的小
孩般,开心地原地跳了一下!那沾满血迹的长袍随之摆动,画面诡异又震撼。
紧接着,她如同一阵炽热的血色旋风,猛地朝我扑来!
完全不顾我身上刚换的洁净麻袍,伸出那双尚沾着血污的双臂,一把将我拦腰抱起!
她的力量大得惊
,竟将我高高举离了地面!
“哈哈!娘的月儿最
了!比娘强多了!”
她兴奋地抱着我在原地转了两圈,才将我小心地放回地面,但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我。
她仰起
,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无比得意的笑容,看向那几位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复杂的族老,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的儿子!
我选中的男
!
那几位族老被母亲这接连的、极具冲击力的举动弄得心神激
,半晌才勉强平复呼吸。
其中一位掌管族内资源训导的长老,看着地上那四颗
颅,脸上露出
痛之色,强忍着不适,语气艰难地开
道:
“统领……这些‘护法’男侍,皆是族中自幼
心遴选、耗费巨资、历经多年严苛培养而成,以备古仪之需……如今一朝尽殁,损失……损失着实不小啊。”
母亲闻言,眉毛一挑,那份面对我时的温柔瞬间收起,恢复了统领的
脆利落:“哼,既是心怀不轨、自寻死路之徒,杀了便杀了!至于损失……”她略一思索,爽快道。
“本统领自会按双倍之资,赔偿族中!从我的私库和今年的统领俸禄里扣便是!”
听到母亲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且是双倍,那位长老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与其他几位族老
换了一下眼神,缓缓点了点
:“……如此,便依统领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