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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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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西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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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协助朝廷留守官兵,以雷霆手段迅速剿灭了盘踞蜀地、趁自立的两势力,将富庶的四川盆地的实际影响力纳手中。

同时,令百里玄所部加大了对漠北匈左贤王部的袭扰力度,并派遣公孙赫率一部兵马东出甘肃,与朝廷残存的边军配合,数次击退试图河套的匈游骑,博得了“忠于王事、勇捍外侮”的名声,也让朝廷在北方喘了气。

一时间,来自朝歌的嘉奖诏书和来自北境边民的称颂,似乎为我披上了一层“社稷柱石”的光环。

安西内部,三大军镇改编整训顺利进行,商路因局势相对稳定而更加繁荣,新整合的安西银行体系如同巨兽,吞吐着惊的财富。

表面看来,一切都在向好,权力稳固,疆土安宁,颇有几分“岁月静好”、励图治的景象。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繁荣的表象之下,只有我自己知,那最“棘手”的“内患”,正以惊的速度滋生、膨胀,几乎要让我喘不过气——那便是我的夫姽,西凉王妃,那益增长、几乎要将吞噬的欲望。

这种欲望,并非单纯的欲,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占有、感索求、身份确认以及某种不安的、如同无底渊般的神需求。

自从宗庙那之后,名义上我们已是夫妻,她也确实收敛了部分在外面前的强势,将镇北军权柄顺利移

但私下里,她对我时间、注意力、乃至身体接触的索取,达到了一个令我暗自心惊的程度。

她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缺失的、扭曲的“”,以及对未来名分稳固的焦虑,全部压缩到此刻,倾泻在我身上。

那双凤眸中的炽热,时常让我觉得不是被慕,而是被某种炽热的岩浆包裹、灼烧。

我本能地感到一种海般的压力,甚至是一丝恐惧。

恐惧被这过于浓烈的感完全吞噬,失去自我;恐惧这私的纠葛影响冷静的判断;更恐惧这关系本身所蕴含的、随时可能反噬的疯狂因子。

因此,自关系变更后,我以“整合军政、稳定新附、应对四方”为由,将绝大部分力投公务。

我迟迟不举办她心心念念的、昭告天下的正式婚礼,总以“局势未稳,不宜奢侈”、“待甘肃完全消化”、“等波斯的回报”等理由推脱。

甚至在私密的卧室内,我也常常以“政务劳累”为由,婉拒或敷衍她作为妻子更进一步的亲密要求,始终没有真正完成“丈夫的使命”。

这让她无比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我忙于的都是正事,是巩固我们二权力基业的正事。

她无法像以前那样以母亲或统领的身份强行命令,只能将不满压在心底,时常幽怨地看着我,或在极尽温柔的侍奉中,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委屈与渴求。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僵持——她渴望彻底确认和占有,而我则下意识地拖延和保留一丝距离。

这种僵持,一直持续到岁末。

塞外的寒风凛冽,镇北城银装素裹。

这一,我在新落成的安西大都护府(原镇北司府邸扩建)核心书房内,终于与薛夫完成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将原安西银行、第一共和银行、泰丰银行及数十家大小钱庄、商团的账目、本、事权限彻底整合,成立了统一的“安西联合金业总号”,由我绝对控,薛夫任总办,子车文、尉迟雪等分掌要职。

自此,安西的经济命脉,如同其军队一样,被牢牢攥在了我的掌心。

这桩大事了结,我心中也松了一气。

送走神复杂、似乎欲言又止的薛夫,我独自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纷扬的雪花,感到一阵久违的、事务暂告段落的轻松。

然而,就在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打算悄无声息地溜出书房,去军校或城防营转转,继续“逃避”一会儿时——一熟悉的、混合着馥郁香气与危险气息的风,瞬间迫近!

我甚至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戴着美玉镯、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纤纤玉手,便如同铁钳般,从后面准地攥住了我的后颈衣领!

“想往哪儿溜啊?我亲的、理万机的‘西凉王’夫君?”姽那带着一丝甜腻、却更多是危险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下一瞬,我整个如同被老鹰抓住的小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提着衣领,转了半圈,然后被一柔韧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搡着按回了书房内那张宽大的、铺着雪狼皮的座椅上!

她随手一挥,厚重的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严,甚至还传来了落闩的轻响。

我跌坐在椅中,抬看去。

只见姽正站在我面前,她今穿着一身颇为正式华丽的王妃宫装,将那高挑丰腴、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是她脸上没有丝毫宫装的端庄,反而带着一种猎盯住终于无处可逃的猎物般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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