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可那真实的喘息和
体碰撞声,又在提醒我,这他妈的全是真的。
床上的两
动作终于微微一顿。
曹爽抬起
,看向门
的我,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抹挑衅而得意的笑容,动作却并未停止,甚至更用力地挺动了一下,引得身下的母亲发出一声更高的嘤咛。
“嗯啊……别停……继续
我……”母亲喃喃着,眼睛都没睁开。
母亲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在战场上
察秋毫、在朝堂上威严莫测的凤眸,此刻氤氲着迷离的
欲水光,斜睨向我。
没有震惊,没有羞愧,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以及
藏在那平静之下的一丝……快意?
她甚至没有推开曹爽,反而用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将他缠得更紧了些,然后,就保持着这样
靡不堪的姿势,望着我,红唇微启,声音带着
事后的沙哑,却清晰无比:“你回来了。”平淡得像是在问候一个寻常的、不速之客。
我浑身的血
仿佛逆流,冲得我眼前一阵发黑,指甲
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站立。
“为什么……”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这样?
那个在沙场上为我挡刀的
,那个在婚床上为我绽放的妻子,怎么会……
“为什么?”母亲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慵懒地抚过曹爽汗湿的背脊,“我的好月儿,你是在问,我为何会在这里,和别的男
,在我们的床上?”她的手指在曹爽的脊背上划过,引得他又是一阵低哼,继续小幅度地抽送着
在她体内搅动。
她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幽怨,直刺向我:“因为我当初愚蠢!愚蠢到以为将自己的一切绑在你身上,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我把权力给你,把身体给你,把名分给你……可你给了我什么?无尽的等待,空
的宫殿,还有你一次次远离的背影!”她的声音颤抖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
子晃
着,
尖硬挺,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许诺过……”我艰难道,“天下一统,便立你为后!与你共享这江山!”我的喉咙发紧,脑海中闪过那些战场上的誓言,那些在帐篷里缠绵的夜晚。
她曾为我披荆斩棘,我怎能辜负?
“皇后?”母亲嗤笑一声,猛地推开身上的曹爽——那年轻男子猝不及防,翻滚到一边,却也不恼,只是笑嘻嘻地坐起身,扯过一件外袍随意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
他的
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母亲的
水,亮晶晶的,恶心得我胃里翻腾。
母亲坐了起来,毫不介意自己春光大泄,就那样挺着那对几乎裂衣而出的硕大丰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要的,从来不只是皇后那个虚名!我要的是并肩站在最高处,是参与每一个决策,是感受开疆拓土的快意,而不是像个摆设一样,被养在这金丝笼里,看着你一次次带着别的将领出征,将背影留给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你说感
?我们的感
,早就在你一次次选择独自前行时,被你亲手磨灭了!现在,太迟了,韩月。当你选择不带上我,当你把我仅仅视为需要安抚的后宫之一时,我就不再是你的妻子了。”她喘息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伸手,指向一旁的曹爽,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光彩,混合着
欲、征服与一种近乎母
的占有欲:“现在,我清醒了。他是我的男
,他
夜夜守着我,眼里心里只有我,他能给我你给不了的陪伴和……快乐。”她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赤
的挑逗与挑衅,“而且,他让我知道,我依然是一个能让年轻健壮男子疯狂迷恋的
,而不只是一个符号,一个母亲,一个旧
的战神。而且,他那东西
的娘很爽。曹郎的
又粗又长,每次都顶到娘的花心,
得我满肚子热乎乎的
,爽得我直叫娘。”
曹爽适时地凑过来,搂住母亲赤
的肩膀,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
,然后得意洋洋地看向我:“听见了吗?西凉王?哦,不,现在或许该叫你前夫?
姽现在是我的
了,我们真心相
。而且,”他脸上露出一种夸张的、炫耀的表
,“她已经怀了我的骨
!是真正的龙种!昨儿个太医把脉,说是双胞胎呢,我曹爽的种,准保是龙凤胎!”
“什么?!”我如遭雷击,猛地看向母亲的腹部。
那微微的隆起,像一把刀子捅进我的胸
。
她怀孕了?
我的母亲,我的妻子,怀了这个小白脸的野种?
“你……你这个贱
!怎么能……”话没说完,我冲上前去,想一把掐住曹爽的脖子。
但母亲更快,她一跃而起,那高挑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