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语气平淡却透着鄙夷,“一个骤贵的三流世家,一群只知钻营享乐的蠢物,凭何妄图染指我大虞的上将军?玄家姐妹,国之
城,岂容彼等亵渎?”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气息似乎粗重了一瞬:“你……你看上了那对姐妹?”
“不错。”我微微昂首,语气斩钉截铁,“朕已决定,纳玄素、玄悦为妃。不
将颁旨。”
“你!”母亲猛地向前一步,近两米的身高带来巨大的压迫感,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撑裂那身华贵的宫装,“你这是存心与我作对?是在报复我吗?因为曹公子的事?!”
我看着她因怒意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震惊、被冒犯的权威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
“母亲言重了。”我缓缓站起身,与她平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坠地,“母亲宫中可以有知冷知热的‘贴心
’,朕身为天子,富有四海,纳几个合心意的妃嫔,以充后宫,绵延子嗣,有何不可?此乃天经地义之事。莫非,只许母亲寻得慰藉,却不许朕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你……你混账!”母亲扬手,似乎想挥过来,但终究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显然被我这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话堵得气血翻腾。
她死死盯着我,眼中
绪剧烈翻涌,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被戳
双重标准后的难堪。
“朕心意已决。”我无视她的
怒,重新坐回御座,拿起一份奏章,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定,“母亲若无事,便请回吧。后宫之事,朕自有主张。至于曹家,”我抬眼,目光如电,“让他们安分些。有些手,伸得太长,当心被剁掉。”
母亲站在御案前,胸
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由她亲手推上权力顶峰的儿子。殿内死寂,只有更漏滴答,声声催
。
良久,她猛地一甩衣袖,转身离去,步伐依旧稳定,但那挺直的背影,却透出一
僵硬的、被冒犯至极的怒意,以及……一丝摇摇欲坠的孤高。
我知道,暂时的平静结束了。
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但如今的我,已非昔
那个只能在母亲羽翼(或
影)下痛苦挣扎的“月儿”。
天下兵马,在我掌中;
心向背,已悄然偏移。
即使是母亲,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