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近卫,全员上马,随我来!目标——找出田武中军所在,斩其首脑!”
“是!”玄悦眼中寒光一闪,立刻转身呼啸,早已警觉集结的五百龙镶近卫如同黑暗中苏醒的群狼,无声而迅捷地翻身上马,铁甲与环刀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光。
我没有选择坐镇中军指挥,而是亲自率领这支最锋利的尖刀,冲向战事最激烈、也是判断中敌指挥核心最可能存在的东南方向。
沿途,各营在校尉、都尉的呼喝下正逐渐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结成小阵抵御、反击。
田武军攻势虽猛,但毕竟偷袭难以全功,一旦我军稳住,其冲击力便开始衰减。
我率龙镶近卫如同热刀切油,在纷
的战阵边缘疾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火光与烟尘
处。
终于,在东南一片稍高的土坡附近,发现了比其他地方更密集的火把簇拥,一面格外高大的“田”字帅旗在火光中隐约可见,旗下
影幢幢,似有传令兵往来奔驰。
“就是那里!”我一指土坡,“玄悦,左翼迂回!其余
,随我正面突击!直取敌酋!”
“杀——!”
低沉的怒吼在近卫队中
发,五百铁骑化作一道死亡洪流,无视了沿途零星的抵抗,以惊
的速度与决绝直扑那面帅旗!
田武显然没料到,在夜袭造成的混
中,我军反应如此迅速,更有一支如此
锐可怕的骑兵直
他的指挥核心!
当他发现这支黑甲骑兵势不可挡地碾碎外围护卫、如同利箭般
来时,脸上得意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慌
。
“挡住!给我挡住!”他挥舞着长刀嘶吼,但仓促调来的亲兵在龙镶近卫狂
的突击下如同纸糊。
马蹄践踏,刀光如雪,惨叫声中,防线顷刻
穿。
田武见势不妙,拔马欲走。
就在他调转马
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风般从他侧翼掠过,正是迂回包抄的玄悦!
她手中丈二长矟借着马速,化作一道凄冷的寒光,
准无比地刺
田武肋下甲叶缝隙,用力一挑!
“呃啊——!”田武一声凄厉惨叫,被巨大的力量挑离马背,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那面高大的“田”字帅旗,也被一名近卫挥刀砍倒,轰然坠地。
主将毙命,帅旗倒下,原本还在奋力冲杀的田武军顿时大
,士气崩溃,惊呼“将军死了!”开始四散奔逃。
我勒住战马,环视迅速平息下来的战场,冷声道:“抓几个领
的军官,带过来。”
很快,几名被俘的校尉、司马被押到马前,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说,虞景炎主力现在何处?合肥还有多少守军?”我声音不高,却带着战场血腥气的威压。
一个看似
目的军官磕
如捣蒜:“饶命!王爷饶命!虞……虞景炎他知道在正面野战绝非王爷对手,早……早就打定主意,留慕容克将军率四万
在鄱阳湖一带借助水网地形拖住贵军西路黄、林二位将军,他自己亲率主力八万
锐,已于五
前秘密移师徐州!他……他打算趁南楚新败、金陵震动之际,突然渡江南下,袭取金陵城,以为稳固后方!合肥……合肥现在只有不到一万老弱和伤兵留守,粮
也大半运往徐州了!”
我心中猛地一跳,一
夹杂着兴奋与警惕的
绪升起。
合肥空虚?
虞景炎竟敢如此行险,放弃经营多年的江淮核心,去赌金陵?
这
报若是属实,简直是天赐良机!
但谨慎起见,我连夜召集众文武,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内,我将俘获的
供与当前形势和盘托出,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亲率
锐轻骑,长途奔袭,趁虚拿下合肥!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哗然。
“王爷,万万不可!”韩玉首先反对,“此乃俘兵一面之词,焉知不是虞景炎诱敌之计?他若在合肥设伏,王爷轻骑冒进,危矣!”
“是啊王爷,”百里玄霍也皱眉道,“合肥距此数百里,沿途水道纵横,不利于我北地骑兵驰骋。即便顺利抵达,以万余轻骑,如何能迅速攻克坚城?若顿兵城下,虞景炎回师或别部来援,则我军危如累卵。”
“黄胜永、林伯符两位将军被慕容克死死拖在鄱阳湖一带,江南水网确非我军所长,急切间难以脱身来援。”参谋官也补充道,“王爷,此举太过行险。”
我耐心听着众
的反对,直到声音稍歇,才缓缓开
,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担忧或不解的面孔:“诸公所言,俱是持重之论。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我走到巨大的江淮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合肥位置:“第一,若
报为真,拿下合肥,便等于斩断了虞景炎在江淮的最后根基。他将彻底沦为流寇,仅凭徐州一孤城,钱粮兵源皆断,覆亡指
可待。我军则可挟大胜之威,传檄而定江淮,震慑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