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官连滚爬爬地跑来,脸上满是绝望:“大
!火油……火油只剩最后几罐了!昨夜扑救城内火灾和防御其他方向已经用掉大半!弩炮用的重型火箭也耗尽了!”
“混账!” 校尉目眦欲裂。
就在这片刻迟疑间,最靠近城墙的一辆临车已经“哐当”一声,将厚重的跳板重重搭在了垛
上!
跳板前端还带着铁钩,死死扣住了墙砖。
临车顶层的虞军弓箭手疯狂向下倾泻箭雨,压制得守军抬不起
。
“杀上去!夺回城墙!” 临车内传来敌军军官的狂吼。
刹那间,数十名悍不畏死的虞军甲士,顶着盾牌,顺着跳板如狼似虎地涌了上来!
他们显然都是
锐,甲胄
良,刀矛锋利,瞬间就与垛
后疲敝的西凉守军绞杀在一起。
西凉军本就以骑兵见长,守城步战并非所长,加上连
血战,体力
力已到极限,竟被这
生力军杀得节节后退,跳板周围瞬间被打开了一个缺
!
更多虞军顺着跳板源源不断涌上!
“堵住缺
!不能让他们站稳脚跟!” 我见状大急,正要带着身边近卫冲过去,却见一道红色身影已先我一步,如同旋风般卷
了战团!
是公孙广韵!
她不知何时已脱去了不便行动的外袍,只着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手中挥舞的竟不是她惯用的短剑,而是一把不知从何处夺来的、染血的长柄战刀。
她武艺得自辽东公孙家真传,虽实战经验不足,但招式狠辣,力气竟也不小,此刻
急拼命,更是迸发出惊
气势。
刀光闪过,竟将一名刚刚跃上城
的虞军什长连
带盾劈得踉跄后退。
“公孙家的儿郎们!随我杀敌!绝不让蛮子踏上城墙一步!” 她厉声高呼,声音清越却带着决绝的杀意。
几名跟随她
城的公孙家子弟闻言,也红着眼睛,嗷嗷叫着扑了上去,用身体和兵器死死堵在跳板前。
然而,涌上的虞军越来越多,公孙广韵等
虽奋力搏杀,但
数劣势太大,转眼间便被分割包围,险象环生。
一名虞军悍卒觑准空隙,一矛刺向她肋部!
“小姐小心!” 一名公孙子弟拼死用身体挡了一下,矛尖穿透他的胸膛,血花迸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如雷般的怒吼响起:“龙镶近卫!随我杀!”
关平终于带着一支约百
的预备队赶到!
这些身经百战的近卫如同猛虎下山,结阵冲锋,瞬间就将冲上城墙的虞军拦腰截断。
关平一马当先,手中长刀舞得如同泼风般,所过之处,虞军非死即伤。
他目标明确,直奔那架跳板!
“砍断跳板!推倒它!” 关平大喝,同时挥刀猛劈跳板与临车连接的铁索和木栓。几名力士冒着箭矢,用长杆猛撬跳板根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城下的虞军也发现不妙,临车内的弓箭手拼命向关平等
击,试图阻止。几名近卫中箭倒下,但关平恍若未觉,咬牙猛劈!
“咔嚓!轰隆——!”
终于,在一阵令
牙酸的断裂声中,沉重的跳板被撬翻,带着上面几名还没来得及跳下的虞军,轰然向城下倒去,砸起一片尘埃和惨叫。
跳板一断,城上虞军顿时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一个不留!杀!” 关平刀锋所指,龙镶近卫与残余守军发起了凶猛的反扑。
失去后援的虞军
锐虽然悍勇,但在绝对的
数优势和地利反转下,很快被斩杀殆尽。
城
暂时恢复了控制,但那辆巨大的临车依然矗立在很近的距离,虎视眈眈。
“用剩下的火油!烧了那辆车!” 我趁机下令。
最后几罐火油被奋力投出,落在临车底部,火箭
去,火焰升腾而起,终于将这具巨大的攻城器械点燃。
熊熊火光映照着城
喘息未定、浑身浴血的将士们,也映照着城外敌军暂时退却的
。
这一夜,东门险之又险。
然而,没等我们清理完城
的尸体和血迹,没等将士们喝上一
热水,东方的天际已然泛白。
第三天的黎明,伴随着比前两
更加沉重、更加密集的战鼓声,降临在合肥城
。
虞景炎显然也被守军的顽强激怒,或者说是感到了时间紧迫。
他不再保留,派出了麾下最擅长攻坚的悍将——屠甸。
此
名声不显,但在虞景炎军中素有“攻城锤”之称,
酷烈,用兵狠辣。
晨曦中,只见约两万名衣甲鲜明、
神饱满的生力军,在屠甸的亲自指挥下,于北门外广阔地带开始集结布阵。
他们排成数个厚重的方阵,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居中,弓弩手压后,攻城器械被推到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