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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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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夜宿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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窣声——母亲显然在“从容”地更换衣物。

我压下心的怒火,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既然武力不行,那就用语言,用他最无知、最脆弱的领域,彻底碾碎他可笑的尊严和幻想。

我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刻意在他那身宽大吉服也掩不住的、属于少年的单薄身板上停留,语气轻蔑,如同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哼,就凭你?”我刻意顿了顿,让侮辱的意味更浓,“反正就你这小孩,连我妈的子宫都捅不到吧,更别说让她怀孕生孩子了。”

“子宫”三个字,我用一种极其直白、甚至粗鄙的语调说出,与这华丽宫殿、喜庆布置格格不,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向他最懵懂也最敏感的领域。

果然,虞昭脸上愤怒的红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茫然和困惑。

他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颤动着,眉紧紧拧起,仿佛在努力理解一个来自未知世界的艰词汇。

“子……子宫?”他下意识地重复,声音里充满了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求知欲般的急切,“那是什么?哪个圣贤典籍里的文章吗?还是某种……礼仪规制?”

他歪着,那张尚存稚气的脸上,愤怒被一种纯粹的、不谙世事的迷茫所取代。

那样子,像极了初次接触到高学问却找不到门钥匙的懵懂学子,完全不明白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赤的生理含义和暗示。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中那戾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更居高临下的、混合着鄙夷和怜悯的讥诮。

“就这都不知道?”我嗤笑一声,脆后退两步,寻了把铺着红绸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所以说啊,就凭你这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别痴心妄想让我妈怀孕了。省省吧。”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方才因“成功阻挡”而燃起的一丝虚火,也彻底露了他在这方面的无知与苍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维护他作为“天子”、作为“丈夫”的尊严,但“子宫”这个完全超出他认知范畴的词,以及我话语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无形的枷锁,扼住了他的喉咙。

“这……这……”他结起来,脸涨得更红,这次是羞窘的红,“寡是天子!已经……已经弱冠(虚指成年,实则未满)!不是没长毛的小孩!”

他的反驳苍白无力,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但最终,他还是像一只斗败了却不知为何而败的公,肩膀垮了下去,泄气地趴在了我们之间的那张摆着合卺酒壶的桌案上,将脸埋进臂弯里。

只有微微耸动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的挫败、委屈,以及更重的、对自身无能的愤怒。

他饱读诗书,熟悉经史子集,通晓礼仪典章,甚至可以就边疆军务、赋税改制与我麾下的文臣辩论几句。

但在男之事,在这最原始、最本能,却也最关乎他此刻“丈夫”身份和未来“子嗣”传承的领域,他却是一片令发笑的空白。

寝宫内再次陷寂静。只有他压抑的、轻微的抽气声,以及内室里,似乎已经更换完毕衣物、正缓缓走来的,轻柔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虞昭下意识地抬,望向珠帘晃动的方向。

珠帘被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撩开。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截雪白的、毫无遮掩的小腿,线条流畅紧实,皮肤在暖阁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然后是另一条。

它们替迈出,带动着覆盖其上的、一层薄得近乎虚无的织物。

母亲走了进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她换下了那身极具仪式感和压迫感的“惊鸿”礼服,此刻的装束,让见惯了她各种姿态的我,眼角也不由得微微一跳。

那是一件质地上乘、薄如蝉翼的素白睡袍。

说是睡袍,其形制之大胆,用料之节省,恐怕连最放形骸的勾栏花魁也要自叹弗如。

它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巍峨的身躯上,腰间仅用一根同色的细带潦系住,领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衣的穿着。更多

一件紧紧包裹住胸前丰硕的白色胸衣,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更加突出了那两座惊弧度的存在。

雪白的披肩随意搭在臂弯,欲坠不坠。

睡袍的丝缎材质异常光滑柔软,走动间紧紧贴附着她的身体曲线,将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那饱满如熟透蜜桃、向后自然翘起的滚圆部,以及……那两条长得令眩目的腿。

更致命的是,睡袍的下摆长度只勉强及大腿中部,随着她的步伐,开衩处不时豁开,让那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几乎完全露。

而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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