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五年。
我走回床边,在母亲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不去惊扰她。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那浑圆的部抵在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睡吧,母亲。”我轻声说,“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窗外,月华倾覆,洒满宫殿,也洒在这对相拥而眠的母子身上,给他们披上一层凄美的银纱。
而命运的齿,才刚刚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