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的农
,嫁给一个普通的男
,生几个普通的孩子,过普通的一生。”
“你后悔吗?”我问。
她转身,脸上挂着泪,却在微笑。“后悔生下你?永远不会。后悔成为今天的我?每一天。”
她走回床边,重新躺下,背对着我。“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现在是皇帝了。”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她在哭泣,却选择了不打扰。
我伸手轻轻环住她,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那个小生命又在动,一下,又一下,提醒着我们这个夜晚的复杂
。
母亲的身体渐渐放松,最终沉
睡眠。我却没有睡意,只是躺着,感受着她的呼吸,她腹部胎儿的动静,以及这个华丽宫殿里弥漫的无尽悲凉。
窗外,天边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知道,从今往后,无数个夜晚都会像今夜一样——充满
体的亲密与心灵的疏离,华丽的仪式与内心的荒凉。
而我与这个
,我的母亲,我的皇后,将在这悲凉的华美中,继续我们扭曲而不可分割的羁绊。
黎明前的最后黑暗里,我轻轻吻了吻她的肩
,低声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没有醒来,但在梦中,她握紧了我的手。
番外;
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
月下华裳
虞昭离开后的寝宫陷
一种诡异的寂静。
月光从雕花窗棂斜
而
,将殿内金银器皿照得泛着冷光。
母亲依旧趴在龙床上,那具曾让我无比熟悉的丰满躯体在银辉下微微颤抖,
瓣上还印着鲜红的掌痕。
她缓缓转过身,丝被从肩
滑落,露出胸前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这才发现,短短数月,母亲的身体似乎更加丰腴了——那对巨
在月光下白得耀眼,
晕泛着淡淡的
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虽因怀孕略显圆润,却更衬得
部饱满如满月;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还沾着粘稠的
,在月光下闪着
靡的光泽。
“彻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她伸手想拉过锦被遮掩,动作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任由自己赤
的身体
露在我面前。
“别这样叫我。”我转过身,拳
在袖中紧握。殿内弥漫着麝香与
混合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
身后传来丝绸摩擦的窸窣声。
我听见母亲下床,赤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轻微声响。
她没有立即穿衣,而是走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向她。
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曾经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眼角泛红,嘴唇微肿,鬓发散
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但她眼中没有羞愧,只有一种
不见底的疲惫。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母亲的声音很轻,“你亲手把我送进这金丝笼,现在又来这里做什么?看我如何承欢于他
身下?还是想亲自验证一下,你的母亲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风骚
?”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掌风带起她一缕长发,在月光下划过银色的弧线。
“至少穿上衣服。”我的声音因压抑怒火而颤抖。
母亲轻轻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
,带着说不出的凄凉。
她终于转身,却不是去拿衣服,而是走向窗边的铜镜。
镜中映出她全
的身影——怀孕四个月的小腹微微隆起,非但没有减损她的
感,反而让胸
更加丰满。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动作轻柔得可怕。
“你知道吗?”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虞昭每晚都要摸这里,说这里怀着他的龙种。他的手很热,总是…”
“够了!”我打断她,抓起榻上散落的绯红纱衣扔过去。轻纱在空中展开,如一片血色云雾,缓缓落在她身上。
母亲没有接,任由纱衣从肩
滑落,堆叠在脚边。她终于转过身,眼中有了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为什么来?”她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担心?嫉妒?愧疚?或许都有,但在这赤
的真相面前,所有理由都显得可笑。
“我不该来。”我最终说,转身欲走。
“等等。”母亲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我久违的温柔,“彻儿,过来帮我梳
吧。就像…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脚步顿住。
记忆中,父亲早逝后,每晚都是我帮母亲卸下繁复的发饰,为她梳理那一
如瀑青丝。
那时的她总是穿着素色寝衣,身上有淡淡的木兰香,而不是现在这种浓烈的媚香。
不知为何,我走了回去。
母亲在镜前坐下,递给我一把象牙梳。
我站在她身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