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关灯
护眼
番外:反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我在殿外守了一夜,听着里面母亲的哭喊声,心中五味杂陈。

那孩子身上流着虞昭的血,却也流着母亲的血。

孩子满月那,母亲在朝堂上宣布退位,将皇位让给我。群臣早有预料,三呼万岁。

登基大典匆匆举行,我成了新帝。而就在同一天,母亲在她安排的几位言官的建议下,宣布嫁给我,成为我的皇后。

朝野哗然,但无敢公开反对。毕竟,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打伦常。

大婚之夜,栖凤宫红烛高照。

母亲——现在是我的皇后了——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

那嫁衣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产后恢复迅速的丰满身材。

她的房因哺更加硕大,腰肢却依然纤细,部的曲线圆润如初。

“承儿,”她轻声唤我,“如果你嫉妒虞昭…”

“我不嫉妒一个死。”我打断她,声音有些生硬。

母亲笑了,那笑容中有一丝苦涩:“那如果我说,我可以为你生更多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

她站起身,嫁衣滑落,露出里面透明的纱衣。那具身体我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它孕育过我,也曾属于另一个男。而现在,它将属于我。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她的眼中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我的面容。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愿意这么做?”

母亲伸手抚摸我的脸,动作轻柔如羽毛:“因为这个天下,只有你和我相依为命了。”

她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和誓言的重量。

红帐落下,烛火摇曳。

在属于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小心翼翼地进她的身体,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而她紧紧拥抱着我,指甲陷我的背脊,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窗外,秋风萧瑟,吹落一地黄叶。宫灯在风中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窗纸上,织成一体。

登基后的第三年,母亲——我的皇后——生下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儿。她给孩子取名“安宁”,希望她一生平安宁静。

虞昭的儿子,那个名叫虞念的孩子,被我封为逍遥王,拥有封地而无实权。我遵守了对母亲的承诺,善待他如己出。

朝廷逐渐稳定,边疆安宁,百姓休养生息。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太平盛世。

但只有我知道,每当夜静,母亲总会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寝衣。

我问她梦见了什么,她从不回答,只是紧紧抱住我,仿佛我会在下一刻消失。

她的身体依旧丰满感,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

但她的眼中,总有一丝抹不去的忧郁。

那忧郁在虞念来请安时尤为明显——她看着那个越来越像虞昭的孩子,眼中会闪过一丝恐惧,随即是的愧疚。

我知道她在愧疚什么。

她愧疚自己曾与虞昭的欢,愧疚自己对他的迎合,甚至愧疚自己生下了他的孩子。

尽管她从未说出,但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颤抖,都诉说着那段往事留下的创伤。

一个冬夜,大雪纷飞,我处理完政务回到寝宫,发现母亲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雪景。

她只穿着一件薄纱寝衣,丰腴的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会着凉的。”我拿过披风为她披上。

“承儿,”她没有回,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恨我吗?”

我沉默片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腹,感受那熟悉的柔软。“我恨过很多,但从未恨过你。”

“即使我那么…不知廉耻?”她的声音颤抖。

我将她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你只是为了生存。在这吃的宫廷里,我们都做了不得不做的事。”

母亲哭了,眼泪无声滑落。我吻去她的泪水,尝到了苦涩与咸涩。

那夜,我们在窗前做,缓慢而温柔,仿佛要透过身体的结合,驱散彼此心中所有的霾。

她的身体依旧热回应,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同——那不是讨好,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渴望与依赖。

来临时,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我你,从你还是我腹中胎儿时,就着你。”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们之间扭曲的关系背后,是一种更加扭曲却无比坚固的

它超越了伦常,超越了道德,甚至超越了理

它是我们在黑暗宫廷中唯一的灯塔,也是将我们永远捆绑在一起的枷锁。

多年后,当我们的孩子都已长大成,母亲的身体终于开始显现岁月的痕迹。

她的眼角有了细纹,房不再那么坚挺,腰肢也不再那么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