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回到王府时,已是子夜。书房里还亮着灯,林坚毅仍在处理盐税案的卷宗。见我回来,他起身行礼。
“殿下,江南盐税亏空,牵扯到前朝三皇子……不,是废王景炎的旧部,还有几位如今在朝的地方大员。证据确凿,但若
挖,恐引起江南官场震动。”
林坚毅递上整理好的摘要。我快速浏览:
“震动便震动。江南富庶,却年年税银不足,养肥了一群蛀虫。借此机会,该换一批
了。名单上这些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就你们监察厅去办,动静大点无妨。”
“是。”
林坚毅点
,却未立即退下,斟酌着开
,“殿下,还有一事……宫中近来流言颇盛,皆传……皇后娘娘专宠,陛下沉溺
色,荒废政务。甚至有传闻说,娘娘用了巫蛊之术,魅惑君心。这些流言,似乎并非空
来风,背后有
推波助澜。”
我放下卷宗,看向他:“查到源
了?”
“尚未完全确定,但有几个方向。一是宗室几位老王爷,对殿下大权在握,架空大虞皇族本就不满;二是清流言官,看重礼法;三……”
林坚毅顿了顿。
“三是殿下后院几位夫
的娘家势力,似乎也在暗中活动。毕竟,殿下如能取大虞朝而代之,未来她们中的一位,也能变成皇后娘娘,而那位,对她们开始依旧是最大威胁……”
我明白他的意思。
母亲曾是我的正妻,如今虽然被送到皇宫里做虞昭的母狗,但在我心里的份量依旧巨大,如今,薛夫
和公孙广韵都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后,那消灭母亲,自然是她们首要工作。
“流言不必刻意压制。”我缓缓道,“但要将火引开。找几个御史,弹劾宗室奢靡、侵占民田。再让锦衣卫‘偶然’发现,某位太妃的娘家与北狄有私下往来。至于巫蛊……”我冷笑一声,“找几个替死鬼,在宫里‘发现’些厌胜之物,但要指向空置的宫殿,别牵扯昭阳宫。”
李幕僚心领神会:“王爷高明。如此,既可敲打各方,又不会将矛
直接引向皇后娘娘和陛下。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长久来看,陛下子嗣之事,终需解决。否则,恐成隐患。”
“子嗣?”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急。陛下,还年轻。”
等虞昭玩够了,或者,等这局棋到了该收官的时候,自然会有“合适”的皇子出现。至于孩子的母亲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天下,必须姓韩。
而母亲……我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在窗边被虞昭拥吻的画面,那半
的胸脯,迷离的眼神。
我必须加快一些布置了。
“李昱,”我唤李幕僚的本名,“之前让你物色的
,找到了吗?”
李幕僚神色一正:“找到了几个。皆是身家清白、聪明机敏、且……容貌姣好的少年郎。年龄在十五至十八之间,背景
净,易于掌控。王爷是要……”
“安
到陛下身边。”我淡淡道,“陛下既然喜欢‘玩’,就多送几个玩伴给他。要懂事,知道分寸,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李幕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属下明白了。会挑选最合适的,尽快安排进宫,作为侍卫或内侍。”
“嗯。”我挥挥手,“去办吧。盐税案和流言的事,抓紧。”
“是。”
李幕僚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
。烛火跳动,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显得扭曲而巨大。
我走到书架旁,推开暗格,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位身着华服、
戴凤冠的年轻
子,正站在御花园的牡丹丛中回眸浅笑。
她身姿高挑挺拔,容颜明媚不可方物,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未经世事的骄傲与灵动。
而现实世界里,和王府一墙之隔的皇宫内,虞昭再次呼吸粗重,眼睛发红,一言不发便将浑身赤
的母亲推倒在铺着锦褥的榻上。
他扯下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少年阳物便急不可耐地捅进了母亲湿滑柔软的
处。
他一边狠狠冲撞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贱
!生了个不知廉耻的窃国大盗!你们母子……羞辱朕……朕要你知道谁才是天子!”
母亲被他撞得娇躯
颤,胸前波涛汹涌,长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她仰着颈子,喉间溢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随着少年的冲刺而高低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满是成熟
被充分填满时的媚态。
她的双手抚上虞昭年轻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既似推拒,又似迎合,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这模样越发刺激了虞昭。
他年轻气盛,
力充沛,今
又受了大刺激,此刻全然发泄在母亲这具丰腴熟透的躯体上。
一次比一次
,一次比一次猛烈,撞得母亲丰
波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