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兄,一个蠢,一个贪。一个以为自己是来斩妖除魔的英雄,一个以为自己能趁机尝到师妹的滋味。”
他的目光,落向了不远处,王浩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可惜啊,他们都只是我的棋子罢了。”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秦漱月身上,落在了她那片,最泥泞不堪的禁地。
“用来……把你这块最美味的主菜,完完整整地,送到我嘴边的棋子。”
“啧啧,看看这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被你那废物师弟,
得多熟,多烂啊。这白浊的
,流得到处都是……真是,一点都没
费我那颗好药啊。”
“你……你这魔鬼!!”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啐骂出声。
“我秦漱月……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做鬼?”
季三闻言,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和残忍。
他站起身,那根早已因为目睹了这场活春宫而变得狰狞无比的、粗大的
刃,就这么,硬邦邦地,指向了秦漱月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漱月仙子,你放心。”
他的声音,变得如同九幽寒冰般,冰冷刺骨。
“等我把你
够了,玩腻了,我会把你,炼成一具,比我那宝贝僵尸,还要听话、还要
千百倍的活鼎炉。”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取悦各色各样的男
、妖物、鬼魅。”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时候,你想做鬼?”
“那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季三那如同宣判般冰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秦漱月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魂上。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化不开的怨毒与绝望。
“呃……你…呃…”
她想放声大骂,想歇斯底里,但药力却让她连控制声带都变得无比艰难,最终,从她喉咙里挤出的,只有一阵阵如同
风箱般、意义不明的抽气声。
“漱月仙子,你知道吗?”
他用一种近乎于传道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开
。
“我辈旁门左道,修行最是艰难。不像你们名门正派,有灵丹妙药,有
天福地。”
“我们想要的,只能靠抢。”
他赤
着下半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秦漱月的面前。
秦漱月那屈辱撅起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
发出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想后退,她想蜷缩,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自己那最羞耻、最肮脏的部位,从这个魔鬼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但那该死的软筋合欢散,却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她的四肢,软得像是刚出水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看着他蹲下身,那张平凡却又显得无比狰狞的脸,凑到了自己的……身后。
凑到了那个刚刚承受了王浩临死前所有疯狂,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白浊横流的禁地之前。
“就比如……你。”
季三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因为羞愤而绷紧的
。
他
地、陶醉般地,吸了一
气。
“啧啧……好香啊。”
他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仙子身上的味道,就是和凡间
子不同。哪怕是混杂了你师弟那
子腥臊的
味……也依旧是这么……令
神魂颠倒。”
“你……滚……滚开……”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滚?”
季三笑了。
“仙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丰腴饱满的
瓣。
触手冰凉,却又带着惊
的、紧致的弹
。
“你这具身子,从今天起,就是我的鼎炉。是我的……器皿。”
他的手指,顺着那浑圆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那道幽
、泥泞的沟壑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粗
地、不带任何怜惜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肥美
。
王浩留下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被药力催发出的
水,顿时“咕叽”一声,涌出了更多。
“看看,多
费啊。”
季三摇了摇
,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你那废物师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采补,只知道一味地泄,白白
费了仙子你这么好的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