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把你那颗高傲的心,一点一点地……”
“——磨碎!”
“啊……嗯……啊啊……”
秦漱月彻底崩溃了。
在这种慢到极致,却又
到灵魂的研磨下,她的每一寸
,都被那根巨物上的盘结青筋,反复地、无
地碾过。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诡异快感。
这快感,在合欢散的催发下,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那高高抬起的腰肢,竟然本能地,开始配合着季三的研磨,轻轻地……晃动起来。
她在……她在渴求!
不!
当这个认知浮现在脑海中的一刹那,秦漱月那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喊着,哀求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索取。
“呵呵……不要?”
季三看着她那副
态毕露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仙子,你上面的嘴
在说不要,可你这下面……可是夹得我……越来越紧了啊?”
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
葬岗上,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在享受了许久这倒灌玉净瓶的滋味后,季三似乎又觉得有些腻了。
他猛地将巨物抽出。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
晶亮的、混杂着他自己体
的
水。
秦漱月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
,在失去了那巨大的填充物后,空虚地、可怜地抽搐着。
季三将她那两条无力的玉腿,从自己肩上放下,然后,像是翻动一块烙饼一样,粗
地,将她那香汗淋漓的、赤
的娇躯,翻了过来。
让她重新趴在了地上。
“仙子,这后庭的滋味,世
知之甚少。”
他蹲下身,欣赏着她那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愈发丰满、挺翘的雪白
瓣。
“你那废物师弟,不懂得享受。这么好的后山,他却只知道走前门。”
他伸出手,在那片禁忌的、从未有
触碰过的、紧致的菊花上,轻轻按了按。
秦漱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那里……不行……求你……”
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哀求。
如果说,被侵犯前门,是她作为
的屈辱。
那么,若是连那最后的一点后庭净土,都被这个魔鬼玷污……那她就真的,连
都算不上了!
“呵呵……不行?”
季三笑了。
“仙子,你越是说不行的地方……我就越是……感兴趣啊。”
他从怀中,又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我用尸油和
蜂蜜调和的开
膏。别说你这娇
的后庭,就算是那
枯了百年的老僵尸,抹上一点,也得乖乖地……给我张开腿。”
他打开瓶塞,一
奇异的、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怪味,飘散开来。
秦漱月闻到这
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魔鬼……你这个……毫无
的魔鬼!”
“多谢夸奖。”
季三毫不在意,他挖出一大坨黏腻的膏体,无视秦漱月的哭喊和挣扎,狠狠地,抹在了那朵紧闭的雏菊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秦漱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而季三,则开始了他第二道享受。
“此一式,名为灵蛇探幽
。”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
和药膏的巨物,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最紧致的后门。
“仙子,忍着点。”
季三那如同地狱恶鬼低语般的声音,钻
秦漱月的耳中。
“第一次……总是会比较疼的。”
话音未落,一
难以言喻的冰凉与黏腻,便猛地触碰到了她那片最是紧致、最是圣洁的禁地。
“啊——不!!”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比死亡还要
沉的、灵魂被彻底玷污的恐惧!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
味道——那是尸体腐烂后熬出的油脂,混杂着某种奇异花蜜的甜腥气。
这
味道,此刻正随着季三那粗糙的手指,被强行地、一寸寸地,涂抹进她那紧闭的后庭。
药膏是冰的,可季三的手指,却是滚烫的。
这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那本就因为药力而敏感无比的身体,
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魔鬼……你这个畜生……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正在她身后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