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缓缓地抽出,看着那片狼藉的、红白相间的战场,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如同
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完美的赤
娇躯。
他嫌恶地,在她的道袍碎片上,擦了擦自己的欲望。
“这才……只是第一道开胃菜啊,我的好仙子。”
“这炼鼎的活儿……才刚刚开始呢。”
季三缓缓地,将那根沾染了血腥与
靡的巨物,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后庭中,彻底抽离。
一声湿滑的、恋恋不舍的“啵”声响起。
秦漱月那具早已被汗水、泪水、
和血水浸透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
,彻底瘫软在了那片混杂着泥土和
屑的狼藉之中。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雪白的脊背上,满是季三方才抓握出的青紫指痕。
那两瓣被残
开垦过的丰
,依旧高高地撅着,只是,那片幽谷,已是一片血
模糊,惨不忍睹。
她甚至,连昏厥的权力,都被那该死的合欢散给剥夺了。
她的神智,是清醒的。
清醒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一切。
季三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这件“半成品”。
他脸上的表
,没有半分享受过后的疲惫,反而,是一种……工匠在审视自己作品时,那种近乎于病态的、挑剔的专注。
“不行……”
他忽然摇了摇
,自言自语。
“这姿势,不对。”
他那双充满了邪火的眼睛,缓缓地,从那片狼藉的后庭,移向了她那张
埋在泥土里的、沾满了泪痕的侧脸。
“你那废物师兄,赵悬,临死前,最不甘的,恐怕就是你这张脸,这张嘴吧?”
“你用这张嘴,说出了最冰冷的话,刺
了他那可怜的自尊。”
“你用这张嘴,念着那清心寡欲的道诀,维持着你那可笑的仙子身份。”
“这么一张……功勋卓着的嘴,只是让它在地上吃土,岂不是……太
费了?”
秦漱月听着这魔鬼的低语,心中涌起了一
比刚才被贯穿后庭时,还要
沉的恐惧!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不要……”
她发出了微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哀鸣,双手徒劳地,在地上刨刮着,试图……试图爬走。
“呵呵……呵呵呵……”
她的挣扎,换来的,只是季三那愈发兴奋的、残忍的低笑。
“仙子,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喜欢啊。”
他懒得再废话。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她那
沾满了泥污的长发,像是拖一条死狗般,粗
地将她那具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娇躯,从地上“撕”了起来。
然后,狠狠地,向后一甩!
“砰!”
秦漱月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仰面躺着,四肢大张,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遮羞的可能。
那两只被王浩和季三
番玩弄过的、硕大饱满的雪白巨
,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着两边,摊开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柔软的弧度。
上面,青紫
错,甚至还有王浩留下的、疯狂的牙印。
那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
而那前门与后庭……更是凄惨。
前门处,依旧在缓缓流淌着王浩的浊
;而后庭处,则是一片殷红,诉说着方才的残
。
她的脸,更是狼狈不堪。泪水、汗水、泥土,混成了大花脸,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亮着无尽的、空
的绝望。
季三欣赏着这幅“仙子堕落图”,满意地点了点
。
他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巨物,在目睹了这幅景象后,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它那狰狞的、沾满了血丝的
颅。
“这才对嘛。”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秦漱月的
顶。
然后,在秦漱月那双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的瞳孔中,他缓缓地,抬起了腿。
一步,跨过了她那雪白的、沾满了泥土的脖颈。
他就这么,站在了她的
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半蹲下身子。
这个姿势,让他那狰狞的、半勃的欲望,连同那沉甸甸的囊袋,以及那丛生的、粗硬的
毛,一同,压向了秦漱月那张……曾经圣洁如月的脸。
“仙子。”
他的声音,从她的正上方传来,带着一
子浓重的、男
的、混杂着汗水与腥膻的气息。
“你不是……厌恶我吗?”
“你不是……在鹰愁涧里,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你的眼睛吗?”
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