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你那被我玩弄过的
子,就会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溃烂流脓。”
“至于你……”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白浊的前门之上。
“你若敢自尽……你这被你师弟开过苞的小
,就会……立刻,迎来一场比方才那连续高
,还要猛烈百倍的极乐地狱。直到……你活活爽死。”
“……”
秦漱月的瞳孔,彻底涣散了。
生不如死。
这个魔鬼,断绝了她……所有的路!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三收回了手,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悠远的、仿佛结了冰的憎恶。
“仙子,你知道……我最恨你们什么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用一种近乎于追忆的、平淡的语调,讲述了起来。
“我曾是个孤儿。不,连孤儿都算不上。”
“我是……玄英观的药渣。”
“玄英观的观主,道号清虚。那可真是个……仙风道骨、悲天悯
的活神仙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他白天,在观中谈经论道,满
仁义道德,告诫世
,要清心寡欲,要尊师重道。”
“到了晚上……”
季三的声音,猛地一沉,那
冰冷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会把我,和别的道童,叫到他的丹房。他管那叫……借元补道。”
秦漱月那本已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一边,用最下流的采补法子,玩弄我们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药渣,一边,用他那沾满了我们体
的手,抚着我们的
顶,温和地告诉我们……这是修行,是我们的福报。”
“他说,我们的污秽,能成就他的圣洁。”
“呵……呵呵……”
季三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残忍。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他站起身,重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同样圣洁的仙躯。
“这世上,最脏的,从来不是我这种……老老实实养尸、明明白白害
的旁门左道。”
“而是你们这些……披着圣洁外衣,满
仁义道德,内里……却比谁都肮脏、比谁都虚伪的……名门正派!”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漱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你,秦漱月……你和他们,一模一样!”
“你用那高高在上的、厌恶的眼神看我时,和你那好师弟,在鹰愁涧里,用
邪的目光看你时……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
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魔鬼般的、温和的笑容。
“我不是在凌辱你。我是在……帮你。”
“我只是……把你那身……碍事又虚伪的圣洁外皮……给彻彻底底地,剥了下来。”
“你看……”
他一脚,轻轻地,踢了踢她那依旧在流淌着污秽的肥
。
“剥了皮……你这具,连昏死过去,都还知道夹着我不放的、堕落的身体……”
“……不是比你那张清冷的脸,要诚实多了吗?”
那魔鬼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锥,狠狠钉
秦漱月残存的识海。
她的师父……清虚道长……
那个将她自幼抚养长大、授她道法、在她心中如同天神般圣洁威严的恩师……
“清虚……清虚……”她那
裂的唇瓣,无意识地翕动着,
碎的音节从她那被重创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本能的维护。
“是我师父……他……他是我师父……”
她的神智,早已在连番的打击下濒临崩溃。但这个名字,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整个世界观的基石。
“你这魔鬼……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嘶哑,却陡然拔高了一瞬,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驳斥这最恶毒的亵渎。
“你怎能……如此污蔑他……他……”
季三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张冰冷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种……近乎于怜悯的、极端的残忍。
“污蔑?”他缓缓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呓语。
“秦漱月。你当真以为,你那高高在上的师父,不知道……我季三,是他玄英观里,跑出来的药渣吗?”
“你当真以为,他那悲天悯
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过吗?”
“不……不是的……我师父他……他德高望重……他……”
“等等……”
就在秦漱月试图疯狂反驳的那一刻。
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