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救你娘吗?等会儿你就能见到她啦,但前提是你能活下来。”
“放箭。”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百箭齐发!
那不是江湖
的暗箭,而是足以
穿铁甲的死亡箭雨。密集的箭矢发出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无差别地覆盖了整个大堂。
“保护公子!”王麟发出最后的怒吼,他将白景离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血
之躯,硬生生扛下了十几支弩箭。
鲜血,
溅在白景离的脸上,温热而粘稠。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位老英雄,在自己身上被
成了一个血刺猬,那双圆睁的眼睛,到死都还望着他,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方才还与他并肩作战的义士,在箭雨中成片成片地倒下,连一声惨叫都来及发出。
希望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冰冷的箭雨,彻底浇灭。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薛红泪缓缓走下楼梯,赤着玉足,踩过满地的鲜血与尸体,一步一步,走到早已呆若木
的白景身前。
她蹲下身,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
,将那张沾满血污和泪水的脸转向自己。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小郎君,现在,你还想拼命吗?”
她欣赏着他眼中那彻底熄灭的光,欣赏着他那因极致的恐惧与绝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满意地笑了。
“你看,希望这种东西,最是骗
了。拥有过,再失去,是不是……比从一开始就没有,要痛苦百倍呢?”
她松开手,仿佛丢弃一件玩腻了的玩具,转
对那从黑暗中走出的魔龙卫淡淡吩咐道:“带走,别弄死了。”
暗、
湿,这是白景离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重的铁锈和霉变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散发着馊味的稻
上,手脚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壁上,活动受限,而且全身赤
。
这里是章台楼的地牢。
墙壁上,挂着各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形怪状的刑具。
有带着倒刺的皮鞭,有布满铁锈的
夹,有不知用途的
枷,还有一排排大小不一、顶端磨得光滑圆润的玉势……每一件,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发生在此地的无尽痛苦与哀嚎。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抹刺目的红色,闯
这片黑暗。
薛红泪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妖冶的纱衣,轻纱之下,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高耸的酥胸与圆润的
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手中,提着一个
致的乌木盘,盘中铺着红色的锦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小巧而锋利的刀具,寒光闪闪。
白景离的瞳孔,在看到那套工具的瞬间,猛然收缩。
他挣扎着,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嘶吼着,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沙哑。
“妖
!残花败柳,以色侍
的东西,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
“贱
!你这不知廉耻的娼
!”
他不停的喊着自认为最恶毒的词语,以此来表达心中的惊怒。
薛红泪在他面前三步远处停下,将木盘轻轻放在地上。
她没有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拿起那柄银亮的小刀,对着昏暗的烛火,仔细地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她轻启朱唇,声音依旧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嘲弄:“娼
?残花败柳?小郎君,你这话说的是谁?你那在上面以身侍
的母亲么?”
她低下
,那双妖媚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却玩弄般是怜悯。
“骂得很好。”她微笑着,缓缓蹲下身,雪白的玉足就停在他的眼前,“你觉得,
就是贱
、娼
,男
天生就该支配
,对吗?因为你们有力量,有权势,还有……这个。”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白景离的胯下。
与此同时,她白
的玉足轻轻伸出,足尖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地触碰着他的阳具,沿着其
廓缓缓滑动,引得那本已因恐惧而疲软的物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这便是你们男
一切骄傲的根源。有了它,你们便能延续香火,光耀门楣,享受鱼水之欢,将
压在身下。这,便是你们所谓『礼义廉耻』的根基。”
她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却也愈发冰冷,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白景离敏感的神经。
“可如果……它没了呢?”
她拿起那柄小巧的弯剪,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寒光在白景离眼中一闪一闪。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残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让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