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醉花荫”的暖阁内等候。
阁中,早已备好了热水与熏香,她被要求沐浴更衣,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
纱衣之下,肌肤若隐若现,胸前两点嫣红更是被衬得格外醒目。
不知过了多久,阁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男
略带几分醉意的笑声。^.^地^.^址 LтxS`ba.Мe
“天使大
真是客气,还特意为卢某备下这等清雅之地。听闻阁中新得一绝色,不知……”
门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穿二品官服。
在看清男
面容的瞬间,她呼吸一窒。此
正是她永世难忘、恨不得食其
寝其皮的灭门仇
——户部主事,卢坤!
滔天的恨意在胸中翻涌,但她的脸上,却挤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那是她在幽闭阁中被迫练习了无数遍的面具。
卢坤一双小眼色眯眯地在她身上一扫,当即便亮了。他只当是天机阁为了拉拢自己,特意献上的一件“珍玩”,心中得意非凡。
“不错,不错,”卢坤搓着手,一脸
笑地走向她,“是个上等的货色。过来,让本官好好瞧瞧。”
她闻言,上前依着幽闭阁中最严苛的“迎客礼”,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拜之礼。
随即,缓缓起身,双手如穿花蝴蝶般,为卢坤解开官袍,褪去朝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仪式感。
待卢坤只着中衣安坐于榻上,她并未立刻奉上酒水,而是退至阁中一角,面对着卢坤,缓缓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几近透明的绯色纱衣。
纱衣的系带,是活结。
她的指尖轻巧地一挑,那根象征着最后束缚的丝带便悠然飘落。
她没有立刻让纱衣滑下,而是以幽闭阁教习过千百遍的舞姿,缓缓旋转。
薄纱随着她的动作,如一团红色的云雾,时而遮掩,时而敞开,将那具玲珑有致的玉体,一寸寸地展现在卢坤的目光下。
随着最后一个停顿,她双臂展开,那层最后的薄纱,终于如蝶翼般自她光洁的肩
滑落,坠于足边,露出了一具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
她取来一方紫檀木托盘,再次跪倒。
盘中盛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杯和一个盛着“合欢酒”的玉壶。
她并未将托盘奉上,而是向后仰面躺下,将自己的胸腹化作一个香艳的“
盘”。
她用力向上挺起胸部,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拱桥,将酒壶与玉杯稳稳托在双
之间,以卑微而诱惑的姿态奉上。
卢坤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竟看得呆了。
他俯下身,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
盘”上拿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酒香混合着少
的体香,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贪婪的目光,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上游走,忽然“咦”了一声。
“你这锁骨下面,怎么有颗红痣?”卢坤借着酒意,伸出肥腻的手指,在那颗红痣上划过。
她的心尖猛地一颤。那颗痣,是她与母亲身上唯一一处相同的印记。
卢坤的动作停住了,浑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这双倔强的眼睛,还有这颗似曾相识的痣……一个尘封了十年的记忆涌上心
。
“是你?”他随即一把揪住她的
发,强迫她抬起
,与自己对视,“抬起
来!让老子好好看看!”
“像!真他娘的像!”
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绝色尤物,分明就是当年那个骠骑将军楚天雄的
儿。
那个在楚家被抄家时,躲在假山后,用一双满是仇恨的眼睛盯着他的小
孩。而自己,是第一个在教坊司里,享用她母亲的男
。
“哈哈……哈哈哈哈!”卢坤
发出一阵狂笑,“真是天道好还!天道好还啊!没想到,十年之后,他楚天雄的
儿,竟然也会像她娘一样,脱光了衣服,跪在老子的面前!”
他放开她的
发,转而粗
地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刻薄地说道:
“你娘那身子骨,可比你有味道多了。当年她被老子
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就在门外跪着吧?你听着里面的声音,是不是也浑身发痒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忆起了,透过门缝,母亲那绝望的眼神。
他
恻恻地说道:“我记得,你娘在伺候我的时候,有一个姿势,特别的骚。你,现在也给老子摆一个!”
在卢坤的
述与纠正下,她屈辱地缓缓跪伏在床上。
双膝分开,上半身极力贴向床面,腰肢塌陷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将那两瓣雪白丰腴的
,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送到了仇
的眼皮底下。
这正是当年她母亲在痛苦中,屈辱承欢的姿态。
“不对!腰再塌下去一点!
撅高!把